《盜筆,開局穿到黑瞎子床上》第68章 當狗的名額(1)

作者:鍋包肉大大·13天前

蘇寧寧伸出手摸了摸他。入手的觸感一片冰涼,完全沒有活人的體溫和皮膚該有的彈性,摸上去就像摸一塊被溪水沖刷了千年的鵝卵石,光滑而堅硬。

她低頭看著這個正仰著臉看她的小東西,做了片刻的心理準備,最終還是伸出手把它抱了起來。它的身體很輕,輕得和體積完全不匹配,像抱著一團沒有重量的冷氣。

蘇寧寧把大頭娃娃抱在懷裡,指著王胖子和無邪說:“能不能讓他們兩個人脫離幻境?他們兩個人是我的朋友。”

蘇寧寧沒想到大頭娃娃竟然真的聽得懂她說話。它歪了歪腦袋,咿咿呀呀地叫了兩聲,那雙黑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後朝無邪和王胖子的方向伸出一隻小小的手。

無邪和王胖子同時打了個激靈,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拉出水面一樣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聚焦。無邪醒過來的第一秒,就看見蘇寧寧懷裡抱了一個皮膚蒼白的小粽子,那東西正把臉埋在她肩窩裡,兩隻小手摟著她的脖子。

他兩眼一翻,差點又當場暈過去。王胖子更是一蹦三尺高,指著那小粽子結結巴巴地叫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張啟靈和黑瞎子,眼神里寫滿了“你們倆怎麼不管管”。

蘇寧寧費盡口舌跟大家解釋了半天,什麼崑崙胎,什麼天生地養,什麼不是邪物不會害人。她一邊說著,那個大頭娃娃就安安靜靜地趴在她懷裡,兩隻小手攥著她的衣領,整張臉埋在她肩窩裡,一動不動地貼著她,乖得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小白貓。

話說得再明白,無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畢竟這個小東西很明顯有兩副面孔——面對蘇寧寧的時候慈眉善目,咿咿呀呀地撒著嬌,活像個剛斷奶的娃娃;一轉頭面對他們幾個,立刻齜牙咧嘴、凶神惡煞,剛才和張啟靈搏鬥的那股狠勁還歷歷在目。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他想當沒看見都不行。

黑瞎子和張啟靈伸出手,想湊近檢查一下這個小東西。手剛伸到半空中,大頭娃娃就猛地轉過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嘶聲,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蘇寧寧眼疾手快,一把把他的腦袋按回自己懷裡。大頭娃娃的臉被埋在溫暖的衣料裡,瞬間安靜下來,連爪子都收回去了。

黑瞎子和張啟靈對視一眼,然後把手放了上去。無邪和王胖子也跟著小心翼翼地上手摸了一把。

怎麼說呢,確實很奇妙——入手冰涼堅硬,像是摸一塊被凍了幾千年的玉石,偏偏這塊“石頭”會呼吸,會眨眼,還會扭頭瞪人。

王胖子摸完之後收回手,忽然眼珠一轉,想了一個辦法:“妹子,既然這小東西現在認你當媽,不如就利用一下,讓它幫我們進去,怎麼樣?”

蘇寧寧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皮膚蒼白、渾身冰涼的小東西,又抬頭看了看王胖子那副自以為提出了絕妙方案的得意表情【不是,有誰記得她今年才十八。無痛當媽?】

“不行不行。”蘇寧寧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把懷裡的大頭娃娃輕輕扯了起來,兩手撐在它腋下把它舉到面前。

這會兒她才有心情仔細觀察它——渾身的皮膚是那種幾乎透明的白,像一層薄薄的霜,頭髮和睫毛也是白色的,眼珠卻是極淡的冰藍色,在冰川折射的光線下像兩顆透明的玻璃珠。

整體看上去有一點點像白化病人,但五官精緻得不像凡物。

她聽著它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忽然來了興致,想試試能不能教它說話。她把大頭娃娃舉到和自己視線平齊的位置,一個字一個字地、放慢了口型教它:“姐姐。”

黑瞎子抱著胳膊站在旁邊,正想說這玩意兒怎麼可能學得會說話,就看見那個小粽子突然興奮地揮舞著兩隻短短的手臂,嘴裡發出一聲清脆又含混的音節,然後又叫了好幾聲。

他差點把手裡的匕首掉地上——粽子說話,頭一回見。他忍不住抬手推了推墨鏡,又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幻境裡沒醒過來。

蘇寧寧非常欣慰,然後立刻展現了她毫無善心的一面。教完它說話之後,她馬上就開始了奴役,指著前面那片封死的冰壁說:“我們要進去裡面,你能幫我們開個路嗎?”

崑崙胎咿咿呀呀地抬起一隻小小的手,朝冰壁的方向輕輕一揮。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冰層上瞬間炸開一個大洞,裂紋向西周延伸了數米遠,碎冰簌簌地往下掉。蘇寧寧看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不是吧,這麼厲害。

黑瞎子回過神來,指了指還在幻境裡沒醒的那幾個人——陳皮阿西和他的手下,還有潘子和順子,他們依舊像蠟像一樣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黑瞎子壓低聲音問:“還有他們幾個怎麼辦?到時候怎麼跟他們解釋?”

蘇寧寧把自己的下巴推回原位,只用了零點幾秒就想好了對策。她不以為然地擺擺手:“這還不簡單,就說它是我養的小鬼好了。”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正仰著臉等她取名字的大頭娃娃,靈機一動,又補充了一句,“這樣子以後你就叫小白,好不好?”

小白咿咿呀呀地點著頭,雖然在場沒有人能聽懂它到底在說什麼,但那個高興的勁頭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大家還沒來得及對蘇寧寧的起名技巧表示震撼——一個渾身雪白的崑崙胎叫小白,這跟管黑狗叫小黑有什麼區別——就看見小白己經屁顛屁顛地跟在蘇寧寧腳邊了,兩條小短腿交替的頻率快得像裝了馬達。

黑瞎子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旁邊的無邪,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幸災樂禍:“得嘞,這下做狗都排不上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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