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略顯無奈。
“我覺得我們對司徒凜有些誤會,是我叫他來的。”
聽到這話,大家一頭霧水,表示不理解。
知道曲警官收回手銬。
“那就聽聽,你到底有什麼冤屈,要是讓我發現你是在編瞎話,照樣把你抓走。”
面對嫌疑人的時候,曲警官的眼神就變得格外犀利冷冽。
眼神都能把人千刀萬剮了去。
司徒凜喉結微動,一直緊張的咽口水。
“你們查到的網站,不是我做的……也不是,算我做的,就是……”
阮時微看不下去了,扶額苦笑。
除了怕費德跟警方有關係以外,他不敢找警察,更大的原因,是他有恐警症吧?
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他愣是解釋了半個小時。
大家才聽明白怎麼回事。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跟你毫無關係呢?”
曲警官的眼神鎖定在司徒凜身上。
“沒有證據……”
司徒凜低頭,又立馬說道,“我被裁員了就是最好的證據。”
“你們想,費德要不是心虛想找人背鍋,為什麼要把我開除呢?”
“而且還在業內封殺我,讓我兩年了都沒找到工作。”
曲警官眯了眯眼睛。
“那為什麼不是因為你被開除了,你懷恨在心,所以想要報復費德,故意跟時微說這些,好讓她帶你來見我們?”
“時微心腸好,善良,但是我們可不是吃素的,你休想騙過我們。”
要是司徒凜三言兩語的就能讓自己相信他,那她還當什麼警察?
司徒凜面對曲警官的提問真是沒招了。
忍不住看向阮時微,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兩句話。
他就知道自己跟警方說不明白。
而且他們就算調查到最後,結果成立網站的謀財的還是他。
費德早就把這個鍋甩在他身上,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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