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說著打開了申請連麥的面板,上下滑動,找到那最後一個連麥的觀眾。
對方是鯊魚直播的系統預設名字頭像也是全黑,像是一個新賬號。
阮時微同意了申請連麥,對方很快就接通,只不過沒有將攝像頭,第一時間開啟。
“你好,方便的話可以把攝像頭開啟。”
阮時微跟對面連麥的人說話。
只能聽到對面傳出來悉悉嗦嗦的聲音,但沒有把攝像頭開啟。
不知道是誤觸了還是如何。
【他怎麼不說話呀?影片也不開,還不如直接把這個機會留給我們呢。】
【我排在他後面,主播要實在不行給他掛了,你讓我上吧,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同意同意,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嘛。】
阮時微看了一眼彈幕。
“你好,如果說你沒有需要的話,我就先把這個連麥給結束通話了,給下一個連麥的觀眾,可以嗎?”
軟石微害怕對方是沒有聽見自己的聲音,所以重複了一遍。
但對方還是沒有說話,她正伸手打算把這個連麥影片給結束通話的時候。
對面的攝像頭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她十分熟悉的臉。
“好久不見,阮時微。”
金翎坐在沙發上,悠閒的靠著,懶散的樣子十分愜意。
他的指尖還夾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
這悠然自得的姿態,像是一種挑釁。
阮時微盯著影片那頭的金翎,眸色暗了暗,沒有說話。
【這人長得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呀?】
【我去,這不就是那個通緝犯,那個金翎嗎?就是之前在海城搞動物實驗的那個。】
【我靠,你們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主播前段時間直播訓野獸,不也是因為他嘛。】
【我去,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是沒把他抓到手?他現在居然還公然挑釁,來主播的直播間。】
【膽子好大呀,不怕有人直接定位他的位置嗎?】
換做普通人當然會害怕被定位了,但是金翎不一樣,他最擅長的就是打這個網路追擊戰。
即使他現在在直播,也沒有人可以鎖定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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