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不打算放過他們,繼續說著。
“烏拉那拉氏一個依靠女人裙帶關係的破落戶,納爾布不過一小小佐領,還是廕庇得的官兒,富察家滿門重臣,自聖祖爺起便是心腹了,你居然要讓富察家這一代唯二的嫡出格格給這個青櫻作配?你是覺得富察氏隨你四阿哥拿捏,還是覺得履親王福晉這個富察格格的親堂姐可仍由你折辱?弘曆,你太讓朕失望了!”
皇帝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平靜,但每句話的尾音一句比一句落得重。
皇帝很不理解原劇情之中的皇帝一上來就在那兒說皇后的事情,對著滿屋的后妃外命婦說不該說的,真真是腦殼有包的樣子。
現在這麼說,就舒坦多了。
只是,他說的舒坦了,熹貴妃和弘曆兩個的表情就難看了。
弘曆甚至連青櫻情意綿綿。目帶哀求的看著他都不知道。
他現在滿心滿眼想的都是——他掛在眼前的皇位不會出啥問題吧?
而現場的那些宗親福晉們聽了皇帝的這些話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方才那一系列的選秀有多離譜——她們方才是叫什麼鬼玩意糊住腦子了麼?為甚只覺得好笑,不覺得這四阿哥太不妥了!
唯一從方才到現在一直覺得不妥當的,只有履親王福晉。
富察琅嬅是她親堂妹,她們這一輩,就她們兩個姑娘。
富察琅嬅受辱,她這個當姐姐的心裡不舒坦的很。
如今皇帝訓斥了四阿哥,說的這般難聽,她心裡可舒坦了——想用她們富察家給烏拉那拉氏抬轎子,也不看看到底配不配!
青櫻見她看了弘曆那麼久的時間,弘曆都沒有回應他,乾脆仗著兩人離得近,扯了扯弘曆的袖子。
弘曆被她扯得一個激靈,總算是不在心裡盤算了。
“皇阿瑪恕罪,是兒臣思慮不周。可青櫻與兒臣青梅竹馬,又是皇額孃的侄女,之前在三哥的選秀上出了問題,兒臣是真的不忍心啊!兒臣真的是真心想要求娶青櫻啊!”
事情已經將他架在了這兒,若是她再說些別的,那就是他見異思遷。
既然已經表現了深情,那就必須將這份深情全部的表現下去!
他看著皇帝,努力的想讓皇帝感受到。
”所以,你依舊想讓烏拉那拉氏做你的嫡福晉?“
皇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還怕弘曆不按照他的預想走呢!一雙眼看著弘曆,眼底藏滿了譏諷。
弘曆這個野孩子是沒感受到不妙,但熹貴妃感受到了啊!
熹貴妃一顆心急得,偏沒法子勸阻,只能乾著急的用眼睛去瞧弘曆。
但弘曆沒感受到,反而覺得皇帝是在試探他有幾分神情,是在考驗他——畢竟,他如今是皇帝唯一一個最合適繼位的兒子了。
”行!“皇帝先說了這麼一個字出來。
弘曆的眼睛亮了,青櫻的眼睛也亮了,其他人看的莫明。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朕就將烏拉那拉氏賜給你做嫡福晉,並給你挑個合適的府邸。雖然時間緊了些,但朕相信內務府的能力,一定能在你大婚之前,將出宮開府的事情落實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