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五十三章
項寧並沒有回答對方，身上的殺戮氣息開始從周身彌散出來，這是凝為實質的血色煞氣，是項寧踏過屍山血海的證明，他從來沒標榜過自己是什麼好人。
對於他而言，以往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守護好自己所珍視的人，一切阻擋在這面前的東西，都會被項寧視為敵人。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自古便是如此。
他們與入侵文明之間，從一開始，也並非如現在這般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境地。
當初若非高維強行將他們拉在一起，或許在那漫長的歲月長河之中，他們彼此會互相見面，互相賞識，互相探討修煉的事情。
成為朋友，把酒言歡，對青天。
但這一切，都成了惘然，在高維忌憚洪荒跨越維度的界限之時，便已經埋下了殺戮的種子。
而這，到底要怪誰呢？
怪高維覺得你這維度的生靈不該覬覦他們？
怪洪荒文明想要突破極限，非要挑戰那高維？
亦或者怪這些入侵文明財迷心竅，被高維的利益所蠱惑？
不不不，項寧並不那麼覺得，這世間，沒有完全的對與錯。
就如現在的人族，想要登頂，想要讓人族站在世界的頂端，想要杜絕一切被威脅到的命運，那麼人族！
就必須狠辣！
掌權者！必須摒棄那所謂的情感！
很多人覺得，掌權者，就像是一臺冰冷的機器。
但誰又能明白掌權者的苦痛？
他們是人，不是真正的機器，他們寧願封存自己的情感，讓自己變得不再是一個‘人’所為的，便是在任何情況之下，都能夠理性的做出絕對的判斷！
而這些判斷，很多時候都沒有去描述出來。
但是項寧知道，從人族走出域外戰場以來，這些年所做的大大小小的決策，不下千萬件！
不敢說全部都是正確的，但至少百分之八九十都是正確的。
而這，便是機制理性下的產物。
若是未來，突然出現一個絕對實力能夠碾壓滅絕你們種族的勢力。
他說。
你們必須去幹嘛，否則滅掉你們。
而你們，有選擇的權力嗎？
為了生存，你們沒錯，就像是這些入侵文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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