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能看見。
“媽，今天得空了，我和綵鳳過來看看你。”
李文海扶著老太太坐下，殷勤地倒了杯茶，“您這店開得真好，以後我和綵鳳也能常來幫幫忙。”
張文英斜了一眼桌上的橘子罐頭和桃酥，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趟來者不善。
李曉娟看了一眼那罐頭，拿起一瓶用菜刀撬開瓶蓋，遞給老太太：“奶，您先嚐嘗這個，開開胃。”
何綵鳳臉色都綠了。
“李曉娟，你幹嘛？”
李曉娟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給奶奶開罐頭啊，怎麼了？
我大哥不是提著東西來看媽媽的嗎？”
說著，她還拿出桃酥，給了奶奶和媽媽一人一塊，她自己也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真好吃，謝謝大哥。”
何綵鳳氣得臉都白了，那罐頭和桃酥就是裝裝樣子的。
要是張文英不給錢，這些東西她都要提回去的，沒想著給人吃啊。
可這眨眼的功夫，李曉娟已經把罐頭和桃酥都拆開了。
李文海倒是沒有那麼多想法。
“媽，曉娟，你們要是喜歡，我下次再買。”
“那敢情好。”
李曉娟嘴裡塞著桃酥，含糊地應了一聲，把另一瓶罐頭也利索撬開，倒在了大碗裡。
“媽，您也嚐嚐，這罐頭甜絲絲的，味道還不錯。”
要擱以前，這罐頭可是好東西。
哪怕到了年節，她都吃不上一口。
可這幾天，她和媽媽去了那邊，吃了不少好東西，這罐頭反倒顯得普通了。
說起那邊，好吃的還真不少。
有川味火鍋，有香辣烤魚，有豫省水席，還有各種海鮮等，小吃更是五花八門，光是夜市一條街就能從街頭吃到街尾。
所以對於她饞了好久的水果罐頭，反倒沒那麼稀罕了。
畢竟，那邊琳琅滿目的新鮮水果，她和曉梅以及媽媽就都吃了不少。
張文英吃了一口閨女遞過來的罐頭，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心裡卻泛著苦。
她在等李文海的下文。
果然，李文海搓了搓手，又喝了一口茶，才慢吞吞地開口：“媽，其實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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