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母見張文英闖進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撒起了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離婚的破鞋!
這是我們韓家的事,何時輪得到你一個外人頭上來管?趕緊滾出去,別在這兒撒野!」
「我是曉娟的親媽,我閨女受了委屈,我憑什麼不能管?」
張文英一把推開韓母伸過來的手,力道大得讓韓母踉蹌著撞在了門框上,「今天我把話放這,我閨女要離婚,是你們韓家對不起她,韓軍成天把工資貼給寡嫂,讓我閨女跟著受窮受氣,這日子換誰能過?
今天你們要是好聚好散,該給秀蘭的東西一分不少,咱們就安安穩穩辦手續,要是不然,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找民警來評評理,再去街道辦把你們韓家這些破事都抖落出來,讓街坊鄰居都來看看,你們韓家是什麼好人家!」
韓軍剛好從外頭回來,聽見這話臉都白了,趕緊拉住還要撒潑的韓母,對著張文英陪著笑:「岳母,您消消氣,這事是我們家不對,都好商量,都好商量。」
他本來就理虧,之前鬧到派出所的時候,本來就是他們家不對,真鬧到街道去,丟人的只能是他們韓家。
韓母還想喊,被韓軍一把拽到了身後,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韓母這才憤憤閉了嘴,可眼睛還是惡狠狠地瞪著張秀蘭。
張文英冷眼看了韓軍一眼:「商量?那就說說,你們打算怎麼給我閨女分東西?」
韓軍嘆了口氣,說出來的話倒也爽快:「岳母,我沒想過要和曉娟離婚。
我和我嫂子也是清清白白的,啥事都沒有,你別聽外邊的人胡說。」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不想再丟人,那就痛快把手續辦了。」
張文英才不會被他這番說辭糊弄住,她太清楚這些男人的把戲了,到了這時候還想打感情牌,無非是想她的閨女繼續留在韓家當牛做馬,好讓他繼續在外頭當他的「好弟弟」。「好叔叔」。
「曉娟,你聽我一句勸。
你和我離了婚,真以為就能過上好日子嗎?
你媽離了婚,你也離了婚,即便你有工作,可離婚的女人根本就沒有孃家!
只要你離婚,你的親朋好友都會遠離你,你以後的日子只會更難!
曉娟,人言可畏,我是為了你好!」
李曉娟任勞任怨,幹活兒麻利,還有點傻。
要是離了李曉娟,他再想找這麼一個好拿捏的女人可就難了。
「你我夫妻一場,何必因為一點小事鬧得不可開交?
我韓軍是什麼人,你心裡最清楚。
我保證,以後工資全交給你,嫂子那邊我少管,行了吧?
咱們好好過日子,別讓外人看笑話。」
韓軍的聲音軟了下來,眼神里帶著幾分哀求,可李曉娟只是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衣角,一句話也不說。她太瞭解韓軍了,每一次都是這樣,先給一顆糖,再捅一刀,等事情過去,他又會變回那個滿嘴「兄弟情義」的韓軍。
張文英冷笑一聲,把李曉娟往身後一拉:「韓軍,你少在這兒花言巧語。
我閨女傻,我可不傻。
。了散就吹一風,樣一屁的去出放跟就,證保些那你
。了嫂大你給借都錢說能就天明,全資工說天今
。空搬都底家把能就天明,子嫂管說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