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視線又轉回“凸”字形的宿舍大樓,月光下整個大樓的輪轂顯得格外詭異。
“不好說。”
“但這樣的建築格局往往藏著門道。”
“尤其是這種刻意打破常規的設計。”
陳默頓了頓,轉頭看向周建,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力:
“這樓蓋起來的時候,是不是出過什麼事?”
周建喉結動了動,眼神飄向別處,腳在地上碾了碾:
“陳先生說笑了,老樓哪沒點傳言?”
“幾十年前的事早說不清了…”
陳默嘴角扯了扯,這老登明顯沒說實話。
剛想說些什麼,可話音未落,宿舍樓裡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緊接著又被什麼東西捂住似的戛然而止。
陳默臉色微變,沒再追問,攥著鑰匙轉身就往宿舍樓走:
“你去處理家長的事吧,記得讓學生們別出聲。”
鑰匙插 進大門鎖孔的瞬間,他聽見身後周建的腳步聲慌慌張張地遠了。
陳默撇了一眼周建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門鎖上。
宿舍樓裡的風,正順著門縫往外滲,帶著股鐵鏽混著黴味的腥氣。
走進一樓,陳默視線左右掃了一眼,寢室的格局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相對而言設施要老舊一些。
每個寢室的大門都緊閉著,出奇的安靜,也不知道是周建有過交代,還是女寢的學生們不敢出聲。
回憶著聲音傳來的位置,陳默大概有了底,約莫著是從高處傳來的。
他也沒有猶豫,見到沒什麼異常就直奔高樓層去,腳步在這座六層高的女寢大樓內迴響。
一直到五樓,陳默都沒有發現問題,不過腳步卻放慢了很多。
雖然陳默經歷過大風大浪不少,但此刻寂靜的環境還是讓他有些許緊張,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幾分。
從包裡緩慢拿出金錢劍攥在手裡,這才一步一步走上樓去。
每一步落下,樓道里都回蕩著沉悶的聲響,與那股越來越濃的鐵鏽黴味交織在一起,透著說不出的壓抑。
剛上六樓,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讓陳默冷不丁顫了顫。
走廊兩側的寢室門都關著,門縫裡卻沒有透出絲毫光亮。
陳默心裡有些發怵,現在正是夏天最炎熱的時候,從一到五樓上來基本上都屬於正常的。
但現在的六樓,最少比樓下的氣溫低了不止一個層次,就好像有人拿冰塊在皮膚上滑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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