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師連連擺手拒絕,剛才文濤的恐怖模樣給他們留下了深深陰影。
生怕文濤又突然坐起來咬自己一口。
“不不不,陳大師!”
“我們幾個力氣小,我怕給人摔壞了!”
其中一位賊眉鼠眼的男老師連忙辯解。
“是啊!”
“我們從來沒處理過這種事情!”
“還是隻能麻煩陳大師您想想辦法!”
另一位女老師也跟著附和,不自覺退後了好幾步。
陳默臉色沉了沉,知道這群人是被嚇破了膽,他沒再強求,轉頭看向一直沒敢作聲的兩個年輕保安:
“你們來搭把手,事後我讓周建給你們加兩千塊錢獎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咬著牙上前,小心翼翼地架起文濤的胳膊。
陳默在旁護著,桃木劍始終懸在文濤額頭的位置,只要對方有半點異動,他隨時能切斷對方的生機。
幾人剛把文濤抬進走廊盡頭的空寢室床上,周建就抱著一麻袋糯米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袋子撞在門框上灑出不少,滾得滿地都是。
“陳、陳先生,糯米來了!”
陳默迅速接過糯米,抓了一把敷在文濤胳膊那兩個黑漆漆的齒印上。
糯米剛一接觸到文濤的傷口,就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直直冒出一股股黑煙。
還沒過一會,手裡的糯米就被燻的黢黑。
陳默見手中的糯米報廢,立馬又抓了一把袋子裡的糯米敷了上去。
迴圈往復了好幾次,直到原本黑洞洞的皮膚逐漸恢復了鮮紅的顏色,這才擺手。
周建看著躺在床上的文濤,心情有些複雜,忍不住長嘆口氣,心裡不禁暗自吐槽。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剛剛送走了個鬼新娘,現在又來個殭屍!
眼看自己就要升職調離,就想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幾年,怎麼就那麼難呢?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得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先生?這文濤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中屍毒?”
“難不成我們學校裡還有殭屍?!”
周建心裡有些發慌,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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