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擼起袖口,整理了下衣領,臉上掛著偽善的笑:
“放心,你既然不願意服軟,我們就打到你服軟!”
李博文給了曾為貴一個眼色,後者立馬會意。
曾為貴一揮手,身後的張磊幾人瞬間踏前幾步,大有一副要拿下陳默的架勢。
包廂其餘眾人見到事態即將失控,有的面露興奮,等著看陳默被教訓的好戲;有的則微微蹙眉,似乎覺得李博文做得太過,但懾於李家的勢力,終究只是沉默旁觀。
周靜被嚇得縮在角落,雙手死死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博文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卻依舊面無表情的陳默,心中怒火更盛。
“動手!今天就讓他知道,在魔都,挑釁我李博文的下場!”
隨著李博文的一聲令下,張磊等人抄起板凳就朝陳默攻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包廂外突然傳出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都給我住手!”
“我看誰誰敢動陳先生一根汗毛!”
這道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壓過了包廂內的喧囂。
原本已經要衝上前的張磊等人動作猛地一頓,下意識地朝門口望去。
只見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著中山裝、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人,其中那位西裝革履的男士正是周建。
周建趕忙一步來到陳默身前,目光打量著後者的全身上下。
直到發現陳默身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這才長舒一口氣。
“陳先生,抱歉,我來晚了。”
“您沒事吧?”
陳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淡淡回道:
“暫時還沒事,但你要再晚來一步,說不定就要躺地上了。”
陳默這話極有水平,一語雙關——躺地上是肯定的,只不過躺地上的人,絕不會是他。
周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解釋道:
“我們在頂樓等了好一會兒,遲遲不見您的身影,這才下樓來看看情況,想不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周建說到這裡連忙轉移了話題,做起介紹來:
“陳先生,這位就是我電話裡提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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