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符紙:
“小鍋鍋,你這符是用來對付壞人的嗎?就像……就像阿爸說的那種養蠱的壞蛋?”
陳默筆尖一頓,抬眼看她,眼神里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亮。
月光透過院角的老槐樹灑下來,在少女臉上投下斑駁的影,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雜質,只有純粹的好奇。
“算是吧。”
他收回目光,見後者眼睛裡沒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繼續畫符:
“明天跟我去見個人,說不定就能遇上你說的那種‘壞蛋’。”
苗阿婭頓時來了精神,直起身子拍了拍傲人的胸脯,滿是自通道:
“那我幫你!阿爸教過我認蠱蟲,還教過我怎麼解最簡單的迷魂咒!”
陳默似乎有些興趣,挑了挑眉:
“哦?你會解控魂術?”
“不算全會啦。”
少女輕輕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阿爸說我心思太跳,學不了太深的,就教了點保命的本事。”
“不過我能聞出來黑巫術的味兒,腥腥甜甜的,像爛了的野果子。”
這話倒讓陳默心頭一動,他剛才摸到那木牌時,確實感覺到一絲陰寒裡裹著點奇異的甜腥。
當時沒細想,現在聽苗阿婭一說,倒真像她說的“爛野果子”味。
難道?眼前的少女和黑巫術也有關係?
陳默心裡想著,但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表情,淡淡道:
“明天見了人,你仔細聞聞。”
“要是聞著那熟悉的味兒,就立刻告訴我。”
苗阿婭重重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摸出那個黑木牌,藉著月光翻來覆去地看:
“阿爸說這木牌能認親,要是遇上懂行的,一摸就知道是自家寨子的人。”
“小鍋鍋,你說我阿爸會不會也在找我?”
陳默看著那木牌上的符號,總覺得在哪見過類似的紋路,不過又好像想不起來確切的位置。
斟酌了片刻,這才緩緩道:
“明天咱們去見的人可能和你們那地方有聯絡,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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