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陳默抬手攔住他,眼神銳利地看向大門門檻處。
二虎一愣,順著陳默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大門門檻外的青石板上,赫然散落著無數白色的紙錢,和李傑包裡的一模一樣!
陳默眼神有些凝重,他發現李傑帶走的那支特製清香,並沒有出現在門口,
而是斷成了兩截,散落在紙錢旁邊。
那香頭早已熄滅,就連那張鎮煞符籙也被撕成了碎片。
二虎也看到了這場面,倒吸一口涼氣,指著那一地狼藉忙道:
“陳哥,你快看那個是不是你之前留給李班主的清香和符籙!”
“出事了。”
陳默語氣凝重,一步跨過紙錢和斷香,伸手推向戲園大門。
門虛掩著,被輕輕一推,就輕易開啟一條縫隙。
一股詭異的陰風瞬間從門縫裡鑽了出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腐爛氣息。
陳默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臉色便沉了下來,不由得謹慎幾分。
這是厲煞的氣息,已經可以對周邊的環境產生實質性的影響。
“二虎,跟在我身後。”
“這東西來頭恐怕不簡單!”
他低聲吩咐,邁步踏入了五福戲園那一片令人膽寒的黑暗中。
“好!陳哥俺都聽你的!”
二虎回應一句,拿著陳默給他的桃木劍緊緊跟在身後,絲毫不敢有半點怠慢。
剛踏入大門的瞬間,戲院深處便隱約傳來一段咿咿呀呀的吟唱聲。
那聲音極其微弱,斷斷續續,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怎麼樣都聽不真切。
聽著這詭異的聲音,二虎猛地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藉助著門口傳來的細微光亮,左右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二人的腳步聲迴盪在戲院大堂內,一陣詭異的陰風又席捲而來。
忽然,整個大堂突然明亮了起來,四周的燭火剎那間被點亮。
緊鑼密鼓的敲擊聲響徹整個大堂,那咿咿呀呀吟唱聲越來越清晰,像是從戲臺後處由遠而近。
但那聲音中始終辨不出男女,尖銳的聲線裡裹著股刺骨的寒意,聽得二虎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陳默從布包裡摸出兩枚鎮煞錢,左右開弓甩到戲臺上的兩個方向。
銅錢“咚”地嵌進了戲臺的兩個幕布支架處,剛嵌穩,戲臺中的幕布突然“嘩啦”一聲往上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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