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墳地旁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熱情的笑容:
“哎呀,這不是聶家兄弟嗎?”
“你們是來掃墓的?”
“還沒吃飯吧?”
“走!上我們家吃去!”
聶海東認出這正住在同一個村上的鄰居王剛,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
記得王剛左腿年輕的時候出過意外,這些年連走路都費勁,更不用說挑糞了,可現在怎麼……
但儘管心裡有些疑惑,還是笑著接話道:
“不了王叔,還有些事沒處理,您這是?”
被稱做王叔的男人見到陳默手中的金錢劍時,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但轉瞬即逝。
笑著晃了晃挑著的兩個糞桶:
“我來給地裡的菜灌點料,剛好路過。這位小先生看著面生,是你們的朋友?”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盯著王剛的手腕。
那裡戴著一串黑色的手串,每一顆珠子上都散發著與墳頭相同的煞氣。
他突然抬步朝王剛走去,金錢劍直指對方胸口:
“你這手串,是從哪兒來的?”
王剛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差點一個沒站穩: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這手串是我的!怎麼來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想搶啊!”
王剛說著,馬上放下扁擔,雙手死死護著左手手腕上帶的煞紋手串,似乎還挺寶貝。
聶海東見陳默如此嚴肅的模樣有些詫異,他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陳先生?這手串有什麼問題嗎?”
陳默聞言微微頷首,語氣凝重道:
“這手串不是一般物件,上面有一股和墳頭上一模一樣的煞氣。”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皆是露出一副震驚表情。
聶海峰眉頭緊皺,他哪裡不明白陳默的意思,上前道:
“陳先生,不可能吧,是不是你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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