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聶家祖上世代行醫,我也是爺爺十里八村有名的善人,村裡老一輩人幾乎都來找我爺爺看過病。”
“那時候很多農戶給不起醫藥費,我爺爺他也秉持著救死扶傷的原則,從來沒有難為過他們。”
“記得有段時間連我們家自己人都吃不飽,有窮苦人家的人來看病爺爺也沒有收他們醫藥費。”
聶海峰眼神暗淡了下去,像是在回憶不願提及的過往:
“後來村子裡面鬧饑荒,我們家因為世代行醫的原因,家裡的糧食要比別人多一點,可還是食不果腹。”
“村子裡的人知道我們還有糧食的訊息,就組織了全村人來我們家搶。”
“我們家人少抵不過他們,最後別說糧食,就連草藥都沒給我們留下。”
說到這裡,聶海東的臉上出現了幾分動容,彷彿看到了以前的畫面。
“再後來,路過一個雲遊道士,瞭解了前因後果後,給了我爺爺一顆黑色的珠子。”
“說是那東西能轉運,但是要每年進行供奉。”
“那道士說,此珠名為納運珠,能吸納四方厄運,反哺家主氣運。”
“但需以直系血脈的誠心香火供奉,且絕不能離開聶家宗祠或祖宅範圍,否則必遭反噬。”
聶海東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與惶恐。
“我爺爺當時已是走投無路,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按照道士所言,將珠子秘密供奉在了祠堂之中。”
“說也奇怪,自那之後,搶糧的風波竟然真的漸漸平息了。”
“雖然家裡依舊清貧,但總能逢凶化吉,爺爺的醫術也似乎更加精進,慢慢攢下了一些家業,這才有了後來聶家的興旺。”
他話鋒一轉,臉上浮現痛苦與悔恨:
“可代價是……每一代負責供奉珠子的長子。”
“也就是我爺爺、我爹,還有我……身體都會逐漸變得虛弱,時常被噩夢糾纏,心神不寧。”
“直到半年前……”
“我工作上遭遇大難,惹上了一場很大的官司,我當時心急如焚,就加大了供奉的力度。”
“甚至……甚至用自己的血滴到珠子上,祈求珠子能像當年救我爺爺一樣救我。”
“結果,官司果然奇蹟般好轉,法務部甚至找到反駁對方證據。”
“但我也病倒了,身體越來越虛弱。”
“我意識到不對勁,想停止供奉,卻發現……已經停不下來了。”
“就在我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就有兩個外鄉人找到了我。”
聶海東身體微微發抖,顫抖道:
“他們好像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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