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降的容器。”
“裡面應該就是導致丁劍體內陰寒之氣的蠱粉或者屍油骨頭之類的東西。”
他小心地將陶罐放下,又在房間裡仔細搜尋。
最終,在床墊和床板的夾縫裡,他發現了幾根顏色各異的長髮,以及一小片寫滿了扭曲符文的紅布。
“飛降的媒介……”
陳默拿起那幾根頭髮和紅布,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有了受害者的頭髮和生辰八字,降頭師就能遠端施法。”
那麼,鬼降的媒介又在哪裡?許含玉是如何被水鬼盯上的?
思考間,陳默餘光忽然瞟到一眼許含玉臥室內的一幅畫。
只見這副畫上,畫的是魔都城南的秋景,岸邊的蘆葦卻用極深的黑墨色加重。
更詭異的是,畫中水面下隱約藏著半張人臉,眼窩深陷,嘴角卻向上勾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而畫框邊緣,還沾著一點和許含玉屍體上相同的黏膩殘留物,湊近聞,能嗅到引魂香的氣味混著河水的腥氣。
“這畫……不對勁。”
陳默伸手碰了碰畫紙,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普通的畫不會聚這麼重的陰煞,這是用浸過屍水的宣紙畫的,畫裡的人臉,就是纏上許含玉的那隻水鬼。”
二虎湊過來一看,嚇得往後縮了縮:
“這畫誰掛在這兒的?丁家人也不怕滲得慌?”
“不是丁家人掛的。”
張局長剛好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登記表:
“我們查了丁家的物品清單,這畫是半個月前有人匿名寄來的,寄件人資訊全是假的。”
“許含玉覺得是學生送的,就掛在了臥室裡。”
陳默微微頷首,基本上已經弄清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鬼降的媒介就是這畫。”
他抬頭看向張局長,語氣變得沉重幾分:
“背後之人估計很早就在謀劃這個局。”
“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他們一家三口的生辰八字。”
“先是用飛降讓丁胖處於一種痴傻狀態,感受不到任何身體與外界的聯絡,最後讓他活活餓死在自家倉庫裡。”
“與此同時,他早已將丁胖一家的作息時間摸透,算好時間,就等星期天讓許含玉發現丁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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