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道理來講,這樣的邪術單單下在一個人身上,降頭師就得耗費不少心血。”
“可這次遇到的降頭師竟一次性下三種不同的降法,可能這丁胖一家人對他來說還有別的意義。”
吳鋒目光一凝,語氣略微變得沉重起來:
“陳先生的意思是,這並非簡單的仇殺?”
“不像。”
陳默搖頭,走到那三樣媒介前:
“這三種降頭各有側重,同時施展可能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或者,丁家本身藏著什麼,值得對方如此大動干戈,甚至不惜暴露這種非常規的手段。”
林璇收起玩笑神色,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
“丁家可能無意中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有這種可能。”
陳默頷首,繼續道:
“還有一種可能,丁家成員的命格或血脈,對施術者而言有特殊用途。”
“三種降頭同時作用,或許是為了激發或抽取某種特定能量。”
他指向許含玉屍體所在的方向:
“尤其是許含玉的死法,藉助野生水鬼,看似隱蔽,實則增加了許多不確定因素。”
“若非必要,一個謹慎的降頭師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這更像是在滿足某種特定的條件,比如,需要她死於水中,而且必須是特定的時間點。”
二虎聽得頭皮發麻,背後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陳哥,照這麼說,丁家這不是倒了八輩子黴,被人當成活祭品了!”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現在情況都不太明朗。”
“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破了這次的降頭,最好能想辦法抓到這背後的降頭師,不然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
吳鋒聞言點了點頭,沉聲道:
“明白。”
“陳先生有計劃了嗎?”
“計劃談不上,但有個方向。”
陳默目光掃過地上的三樣媒介,語氣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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