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非不分便是貴寺的作風,那這敵,為也就為了。”
話音落下,鋪內陷入一片死寂。
二虎攥緊了拳頭,身體微微前傾,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劉萱屏住呼吸,看著陳默並不寬闊卻異常堅定的背影,心中的恐慌竟奇異地被一股暖流衝散了些許。
淨言和尚面色陰沉如水,他沒想到陳默如此強硬。
他能感覺到陳默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真要動起手來,恐怕討不到好處。
而且此事若傳揚出去,說德光寺的和尚對一落難女子苦苦相逼,於名聲也確實有損。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死死盯著陳默看了片刻,又深深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劉萱,彷彿要將她的樣子刻印下來。
“好!好!施主既然一意孤行,那此事便暫且不提。”
“不過……”
淨言和尚眉梢一挑,眼神中閃過一抹算計。
“施主出手將我門下弟子重傷,這筆賬應該怎麼算?”
話音落下,他向身旁的渡空使了一個眼色。!
渡空接收到師叔的眼神,先是一愣,隨即心領神會,臉上瞬間堆砌出痛苦之色。
只見他左手痛苦的捂住胸口,腳步虛浮地晃了晃,悶哼道:
“師叔……弟子……弟子胸口鬱結,氣血不暢,怕是……怕是傷了根基……”
他這番做派,與先前在商場時那剛猛凌厲的樣子判若兩人。
淨言和尚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臉上怒意更盛,指著渡空對陳默喝道:
“施主!你還有何話說?”
“我德光寺弟子縱有不是,也罪不至於廢其道行吧?
“你下手如此狠辣,今日若不給個交代,即便鬧到特調局,貧僧也佔著理!”
特調局,特殊事件調查局的簡稱,是官方處理修士及相關糾紛的機構。
淨言和尚說著,露出一副大義凜然姿態,似乎他真的是佔理的那一方一般。
而渡空和尚也在奮力表演一個受害者,嘴角不知何時已經流出幾滴鮮血,看模樣就真好像是身受重傷一般。
劉萱見到兩人如此無賴的模樣氣得小臉色通紅,忍不住喝罵道:
“你胡說!他明明就是裝的!”
“你們…你們蠻不講理!!”
陳默卻抬手止住了劉萱,臉上那抹淡笑依舊未散,反而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淨言師徒二人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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