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頭,蜷縮在牆角,語無倫次地開始嚎叫:
“是我…是我鬼迷心竅!”
“我看她長得清秀…又內向不敢反抗…”
“我利用職務之便,晚上把她叫到辦公室…我…我強迫了她…”
“不止一次…有好幾次…”
“她後來想告訴家長,我…我就威脅她。”
“說她是問題學生,沒人會信她的話,還說要是她說出去,就讓她畢不了業…”
“我沒想到…沒想到她那麼倔…她會跳樓啊!”
“我真的沒想到!!饒了我吧!”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磕頭。
也不知道是在向幻覺中的潘曉婷磕頭,還是在向陳默求饒。
門外,雖然聽不清具體的咒語和後續的對話。
但李得彪那崩潰的哭喊和斷斷續續的懺悔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潘傑和白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洶湧而出。
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痛苦而劇烈顫抖。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女兒遭受的屈辱和迫害,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幾乎讓他們暈厥過去。
二虎也是聽得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嘎吱作響。
張局則是滿臉震驚,他辦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特殊的審訊方式。
雖然過程詭異,但結果…看來是要水落石出了!
詢問室內,陳默看著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李得彪,面無表情地解下手中法決。
香爐裡的犀角香也恰好燃盡,最後一縷白煙嫋嫋散去。
房間內那令人窒息的陰冷感和潘曉婷的恐怖幻象也隨之消失。
只剩下李得彪失魂落魄的嗚咽和惡臭的屎尿味。
陳默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反鎖的門。
門外,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陳默對張局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張局,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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