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你當成了她父親,或者是替罪羊。”
許強聽完,整個人都癱了,嚎啕大哭道:
“陳掌櫃,我是真不知道我會惹上這麼個恐怖的東西。”
“我的記憶最後就只記得那個小女孩,她當時掐著我的脖子,我就再也沒有意識。”
“等我第四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
“大門也是虛掩著的,我連滾帶爬地跑下了山。”
“我以為我逃掉了,可一回到出租屋,當天晚上,那冷冰冰的感覺又來了。”
“她爬上了我的肩膀,這幾天每過一天,她的分量就重一倍。”
“醫生看不見她,周圍人也說,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但我知道,她要活活壓死我啊!”
許強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朝陳默磕頭:
“求求您,救救我!”
“只要能救我,我以後當牛做馬都行!”
隨著許強情緒的徹底崩潰,他肩膀處那股原本被壓制住的黑氣突然再次翻滾起來。
“咯咯……”
白事鋪內驟然降溫,隱隱約約傳來一聲陰冷刺骨的小女孩笑聲。
許強肩膀上的空氣微微扭曲,隱約顯現出一個穿著髒兮兮花裙子的無臉輪廓。
那雙慘白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櫃檯後的陳默,似乎是在警告。
“在我店裡,還敢放肆?”
陳默面色一沉,右手拍在櫃檯上。
只聽啪的一聲,一張黃色符紙被他震得飛起。
陳默雙指併攏如劍,夾住符紙凌空一劃,口中低喝:
“陽火借法,退!”
話音落下,黃符無火自燃,化作一團耀眼的金色火焰。
陳默屈指一彈,將其直接打在許強的肩膀上。
一聲尖銳刺耳的啼哭聲在鋪子裡炸響,震得四周的紙人沙沙作響。
許強肩膀上的黑氣被金光一衝,瞬間消散了大半。
那無臉的輪廓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叫,再次隱入虛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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