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悍帶的人手不多,二皇子還是給我派點東冥宮的人一同看守交較好。”李悍雖然很想撇開東冥宮眾人,但顯然不會選擇在這種時機。
“本皇子的人馬都在各處安排了下去,所以沒有多餘人手看守這裡。”封南煌銳利的目光盯著李悍,語氣平淡。
“而且,本皇子是出於對李大人的信任,才將這裡全權放於李大人管,李大人莫非是想告訴本皇子你做不到?”封南煌這就話的語氣就不太好了,帶著淡淡的質問語氣。
封南煌對皇上夜啟契派來的人本就沒有什麼好感,何況這個李悍明顯的仗著自己是夜啟契的人,時不時的敢質疑自己這個皇子。
“二皇子此話就嚴重了。”李悍不想在這種時候生事,而且實在被東冥宮人馬包圍的時候。所以勉強的擠出一個不怎麼好看的笑容,爽快的道:
“承蒙二皇子看的起,李某人再推辭就是我的不是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李悍雖然知道封南煌此舉必然有詐,但現在形式如此,他也只能低頭。而且,李悍對自己的功力,還有帶來的手下也有一定的自信。封南煌再怎麼樣,也不敢對自己這個皇帝的人不利。
“哈哈,李大人早該有此覺悟。”封南煌臉色又陰轉晴,很是欣賞的說道。
夜遷晟悠閒的坐在乾草上,邪邪的陽光從窄小的視窗中投射進來,照耀在夜遷晟天神般的五官上。夜遷晟一邊慵懶高貴的曬著太陽,一邊帶著意味不明的輕笑與傲意,看著封南煌與李悍兩人的對話。
“這裡交給你了,希望李大人不要讓本皇子與皇上失望。”封南煌又象徵性的與李悍囑咐了幾句,然後笑著拍了怕李悍的肩膀。
“二皇子放心,李悍一定誓死守衛這裡,絕對不會有任何差錯。”李悍聽到封南煌提起皇帝夜啟契,臉色頓時肅然起來,語氣堅定的保證道。
“好!”封南煌面色甚是欣慰,“有李大人這句話,本皇子就放心了。”
封南煌與李悍說完,又轉過身,俊朗不羈的臉上帶著高貴的笑意,對著夜遷晟拱了拱手道:“逸王爺,本皇子還有事要忙,就先告辭了。”
“二皇子請便。”夜遷晟神情清閒,慵懶的享受著陽光,淡笑著對封南煌回道。
陽光傾灑在夜遷晟身上,使夜遷晟渾身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貴不可攀。不管在哪裡,夜遷晟總是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尊貴之意,這點,讓封南煌心中很是不爽。
“逸王爺放心,本皇子很快就會回來。”封南煌眼中隱去陰晦,灑脫不羈的衝著夜遷晟拱拱手,轉身瀟灑離去。
封宇則面色不善的對著夜遷晟拱了拱手,跟著封南煌一同離開了。
這裡便只看得見夜遷晟與李悍兩人了。李悍的手下,都在地牢周圍買埋伏潛藏著。
夜遷晟掃了李悍一眼,根本不屑於與這條夜啟契的狗言語,緩緩的閉上了幽邃的眸子,不知是在享受陽光,還是在想事情。
封南煌出了地牢,沒有去找石海與楊飛兩人,而是帶著封宇到了一間奢華的房間,穩穩的做了下去。封宇高大的身子到了房間內裡,取出一瓶陳年的美酒,給封南煌與自己分別倒了一杯,咧嘴笑著做到封南煌對面。笑著道:“二哥,你嚐嚐。”
“恩。”封南煌微笑著接過封宇遞過的酒杯,看起來很是閒適的樣子。
封南煌的個性就是如此,越是危機的時刻,越是會刻意的放鬆自己。既可以保持頭腦的清醒,做出最理智的對策,又可以磨鍊氣度與涵養,經得起大起大落。這是很早以前,封南煌一個強大的前輩交給他的,不得不說,封南煌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半日之後。
“王妃,我們馬上就要到了。”佰城騎著馬,靠近冷若寒所在的馬車,輕聲說道。他坐在馬上已經可以看到東冥宮的人藏身的小山頭了。
馬車的簾子被一隻手輕輕的掀開,青樺退在一旁,給冷若寒讓開位子。
冷若寒清冷的目光遠遠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座小山,估計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到達了。
“施哲,吩咐下去,所有人馬現在開始戒備,隨時準備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