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遷晟的車隊剛進雲州,還在朝著許昌城飛奔。雲州境內,已經全部都是關於逸王的讚頌聲,所有百姓都在討論他們的救命恩人—逸王爺。逸王夜遷晟在百姓中的地位越來越高,深受敬重。
單看這一點,玉龍國皇帝夜啟契倒是沒有說錯,賑災的確是一件好差事。可惜,這不是夜啟契想看到的場景。
逸王一行人即將抵達許昌,遠在萬里之外的洛城中,逸王的信也送進了深深的皇宮中。
“皇上,逸王一行人馬上就要進入許昌城了。”夜啟契身邊的心腹太監,王公公弓著身,低沉的說道。
夜啟契身上帶著濃濃的龍威,英挺的眉目間是長年化不開的嚴肅。夜啟契手中拿著幾封奏摺,面色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到底是憤怒還是要笑的表情。
“皇上……”王公公坎坷不安的輕輕叫了一句。
“封南煌到哪裡了?”夜啟契攥著手中的奏摺,面色難看之極,壓抑的怒火幾乎要從眼中噴出來了。
“回皇上,封南煌一行現在到了汝州,再有三兩日就能趕回來。”王公公不敢抬頭,謹慎又小心的回答道。
“下去吧。”夜啟契抬手按了按發痛的額頭,不耐煩的說道。
“是,奴才告退。”王公公低低的應一聲,腳步極輕的退了下去。
夜啟契一個人面色陰沉,坐在威嚴尊貴的龍椅上,腰身依舊挺直,手中的奏章幾乎要被他攥爛了!
夜啟契手中拿著的是夜遷晟傳來的信,一封是向夜啟契稟報有人敢襲擊逸王,希望皇上徹查此事,另外,夜遷晟不負使命,雖然有所損失,但還是保住了賑災糧。第二封,便是逸王夜遷晟的請賞信……
逸王這次護糧有功,所以即便夜遷晟私自調動賑災糧,沒有向他稟報,夜啟契也不便追究……
“啪!”一個杯子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守在外面的王公公被嚇得心頭一跳,頭低的更加深了。
恐怖的陰雲,籠罩了整個皇宮……
兩日半的時間,逸王的賑災糧車隊終於趕到了許昌城。
雲州太守肖成尚,帶著全城官員,熱淚盈眶的接待了逸王一行人。夜遷晟與冷若寒入住太守府,青州司庫陳百川則馬不停蹄的與雲州的司庫胡青山緊急的交接著糧草,半日功夫,便交接清點完畢,開始與太守肖成尚派人,在全州內統籌派糧。夜遷晟派黑甲衛頭領林青,全程監督賑災糧的發放。在逸王的眼皮子底下,相信沒有那個官員敢利益燻心,私吞一丁點的救命糧!
傍晚時分,太守肖成尚匆匆進了太守府。
“下官肖成尚拜見王爺,王妃!”雲州太守肖成尚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面目普通,身材瘦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次的災情鬧的。不過一雙遍佈皺紋的眼睛卻還是十分有神。
“王爺宣你進去。”施哲從書房中退出來,對著肖成尚行了一禮,肅聲說道。
“好,好。”肖成尚連忙對著施哲回了一禮,提起有些寬大的太守官袍,跟著施哲後面進了書房。
“下官參見逸王爺,逸王妃。”肖成尚進了書房,便見到上首面目威嚴的夜遷晟,還有一旁清冷卻給人壓迫感的冷若寒,連忙躬身行禮。
“免禮。”夜遷晟放下手中摺子,沉聲說道。
“謝王爺。”肖成尚起身,略顯蒼老的面上滿是謹慎之意。
“肖大人有什麼事?”夜遷晟看著這位雲州太守,暫時停下了翻閱手中的摺子。夜遷晟看的,是雲州這次災情的損失,像這樣的摺子,夜遷晟手邊還有一堆。
“回王爺,”肖成尚也不敢做,就站在那裡,從袖子中抽出一張摺子,恭敬的遞上,臉上堆笑的道:“下官是來向王爺稟報今日賑災糧發放的情況。”
施哲接過摺子,遞給了夜遷晟,然後接著面色嚴肅的站在一旁。
夜遷晟拿過摺子,神情威然的翻了翻,按下摺子,對著肖成尚吩咐道:“吩咐你下面的人,賑災糧的發放速度還要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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