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遷晟筆挺的身子高傲的端坐在書房中,深邃的目光中滿是肅然的專注,翻閱著雲州的近況報告。
“王爺,邪醫楚棋來見。”施哲從外面輕聲的走進來,對著夜遷晟恭聲道。
“楚棋?”夜遷晟目光仍然在手中的摺子上,微微挑了挑鋒利傲然的眉,低沉著聲音問道。
“是。”施哲恭聲回答。
“讓他進來。”夜遷晟頭也不抬的沉聲吩咐道。
“王爺。”楚棋騷包的銀色身影悠然的跟在施哲身後進來,邪笑著給夜遷晟微微行了個禮。
“你不去準備王妃的藥浴,怎麼來我這了?”夜遷晟低頭批閱著摺子,威嚴的問道。
“楚棋正是為了今晚的藥浴一事而來。”楚棋悠閒的在書房中踱步,參觀一下這太守府中的書房與尋常人家的有什麼不同。
“什麼事?”夜遷晟寫完最後一筆後,放下筆,看向四處轉悠的楚棋,沉聲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楚棋笑嗬嗬的回過頭,看著夜遷晟比他還俊美的臉龐,隨意的說道,接著四處觀望。
夜遷晟面色沉穩,看著楚棋賣關子,也不催促。
“事情是這樣的……”楚棋參觀完畢,回去瀟灑的落座,對著夜遷晟緩緩說道。
“本王知道了。”夜遷晟聲音威嚴,幽邃的眸子中卻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去準備藥浴吧,本王一會便過去。”夜遷晟朝著楚棋點點頭,沉穩的說道。然後便接著拿起一本摺子,開始批閱。
“楚棋告退。”楚棋妖異的眸中帶著笑意,告辭離去了。
半盞茶的功夫後,夜遷晟與冷若寒休息的院落,楚棋風流倜儻的身影瀟灑又快速的出現。
“你去那裡了?”佰城見到楚棋的身影,快步迎了上去。楚棋這傢伙,竟然放心讓谷遊一個人在這裡準備藥浴,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裡了,現在才回來。
“去見逸王爺。”楚棋笑嗬嗬的往屋裡走。
“現在去見他逸王做什麼?”佰城快步跟在楚棋身後,不解的問道。
“晚些你會知道的。”楚棋回頭對著佰城神秘的笑笑。
“隨便你了,”佰城無所謂的說道,現在也不是好奇的時候,對著楚棋的背影認真的說道:“這次可是治好宮主的重要第一步,你可要嚴謹嚴謹再嚴謹,祁樓和沈鈺都在等著我們這裡的好訊息呢。”
“有我邪醫在,沒什麼可擔心的。”楚棋頭也不回的道,語氣中信心滿滿,充滿傲然。
佰城在後面咧嘴笑笑,楚棋表現的這樣自信,就一定有他的把握,如此這樣,他也放心了。
“宮主呢?”楚棋走向冷若寒所在的屋子,而是轉彎進了旁邊的沐浴房。房裡,已經熱氣騰騰了。
“王妃在練字。”佰城笑著道,同時對著煙霧中忙碌的谷遊招了招手。
“知道了,我先去準備,一會你去請王妃。”楚棋笑著朝谷遊那裡走去,一邊隨意的對著止步的佰城說道。
“嗯。”佰城應道,一雙神采奕奕的幽色眸子,眨也不眨的看著楚棋與谷遊的動作。
楚棋慢慢走進房間正中的位置,那裡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木質大浴盆,裡面已經放滿了熱水,散發出大片大片的熱氣。浴盆旁,還放著兩個小木桶,裡面放滿的是各種藥材,谷遊白色的身影就在小木桶旁仔細的分揀著藥材,見到楚棋走來,只掃了一眼,就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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