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夜遷晟派去監督賑災糧發放的林青回來了,估計是有要事稟報,不然施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夜遷晟。
“本王知道了。”夜遷晟沉聲回道。施哲便不再說話,恭敬的等著門外。
“我去看看,今晚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夜遷晟對著冷若寒溫潤的道。
“你去忙吧。”冷若寒淡淡的說道。沒有事情,林青不會突然回來的。
“嗯,我先去了。”夜遷晟起身,沉穩的向外走去。
“王爺,林青就在外候著。”施哲見到夜遷晟出來,匆忙上前說道。
“嗯。”夜遷晟低低的應了一聲,大步的向外走去。剛剛還溫和的面容此時已經一片肅然的威嚴。
書房中,夜遷晟高坐在上首,面色陰沉的聽著林青的彙報。
“王爺,事情就是這樣。”林青恭敬的單膝跪地,對著夜遷晟彙報完畢。
“看來本王有些太溫和了!”夜遷晟語氣低沉,緩緩的說道,室內的空氣中滿是壓抑感。
“去把肖成尚給本王帶過來。”夜遷晟對著施哲冷冷的吩咐道。
“是!”施哲肅聲應道,匆匆去找雲州太守肖成尚了。
“王爺,不知這麼晚叫下官來有何事?”肖成尚進了書房,一下便看到了一旁站立的林青,心裡咯噔一聲。
“王爺,不知這麼晚叫下官來有何事?”肖成尚深深的對夜遷晟行了個禮,微弓著身子,小心的問向上面高坐的逸王,蒼老的臉上帶著汗意,一半是匆忙跑來的,一半是嚇的。
“林青,把你剛才對本王說的,再告訴肖太守一遍。”夜遷晟面無表情的看著肖成尚,低沉著聲音對林青吩咐道。
“是。”林青恭聲應道,轉身面對著肖成尚,面色嚴肅的將剛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竟然有這種事!”肖成尚不等聽完,蒼老的面孔上就帶著憤怒的說道。意識到自己在逸王面前的失禮,又慌忙低下身道:“王爺,這個曹明簡直是賊膽包頭,竟敢私吞賑災糧。王爺放心,下官一定不會放過他。”
“肖太守之前難道一點都沒有聽到訊息?”夜遷晟面無表情,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強大的氣場壓得蒼老的太守喘不過氣。
“王爺明鑑啊,下官根本不知情!”肖成尚聽到夜遷晟的冷聲問話,嚇得騰地一聲跪在地上,惶恐之極的說道。
“本王聽說曹明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夜遷晟對肖成尚的惶恐視而不見,面無表情,毫不留情的審問著眼前的太守。
“下官是見曹明確實有才幹,才提拔他的,但是下官是真的不知道,曹明他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肖成尚心中一苦,王爺果然查到了他提拔曹明一事,心中悔恨之極,這下他是洗不清了。
夜遷晟沉著臉,任由肖成尚堂堂一個太守跪在那裡,一言不發。
書房中的氣氛異常凝重,肖成尚後背的汗,在這寒冷的秋夜,已經浸溼了他那有些寬大的官袍。
“看來本王這個逸王也不是很有用啊,還有人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過了好久,夜遷晟才輕飄飄的,略帶嘲諷的說了一句。
“下官惶恐!都是下官管制不力!”肖成尚頭埋的更深了,冷汗順著腦門留下。
“你,派人去捉拿曹明,明天,本王要見到他。”夜遷晟黑暗的眸子轉向林青,低低的吩咐道。
“是!”林青跪地領命,匆匆退出了書房。
肖成尚跪在地上,聽著林青出去的腳步聲,心中更加害怕了。逸王爺就是這樣強勢與霸道,根本不需要調查,取證,直接就將一個正四品的官員捉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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