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遷晟手中拿著兩封信,深深的掃了一眼,幽邃的眸子中帶著笑意,然後慵懶的上了馬車。坐在冷若寒身旁。冷若寒也正在處理佰城剛剛遞過來的信件。
冷若寒清冷的看著手中的密信,對夜遷晟的到來一點反應都沒有。夜遷晟挑挑眉,悠然自得的拆開信封來看。
夜遷晟先開啟的是幽州那邊來的書信,信是林幹寫的,問候過夜遷晟與冷若寒後,就是向夜遷晟稟報一些幽州這段時間的大小事宜,樁樁件件,列的清清楚楚。
夜遷晟看著林乾的這封書信,嘴角勾著滿意的弧度,這就是他如此看重林乾的原因。林幹此人不僅能力出眾,而且條理極其分明。這樣的人,關鍵時刻,才能分得清主次,控制的住局面。
幽州的事情,在林幹父子與沈闊,陸壓等人的治理下,一切都井井有條,所有的一起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事實上,夜遷晟的勢力在幽州經營多年,早已經將幽州完全的變成了自己的後花園,有林幹他們在,幽州很難出什麼差錯。
信的最後,就是林乾等人詢問夜遷晟與冷若寒他們一行人,什麼時候回去,林幹他們已經翹首以盼,等著迎接逸王與王妃了。
夜遷晟嗬嗬輕笑,隨手拿過馬車上準備好的筆墨,寫了封回信。
“隱一。”夜遷晟寫完信,沉聲開口。
“王爺。”隱一冷冽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將信傳回幽州,交給林幹。”夜遷晟從馬車中伸出信封一角,威嚴的吩咐道。
“是。”隱一恭敬的接過信封,喊聲應道,然後再次消失了身影。
處理完幽州的來信後,夜遷晟這次不急不慢的打開了牧野的來信。
“牧野的信?”冷若寒剛剛處理完宮裡的事情,抬頭掃了一眼夜遷晟手中的信封,淡淡的開口問道。
“嗯。”夜遷晟一邊拆開信封,一邊看向冷若寒,深邃的黑眸帶著笑意。
“應該是牧野平叛淮南候結束了。”夜遷晟嗬嗬笑著道,然後看向了信紙。
果不其然,牧野來信的內容,大體上就是自己率軍已經消滅了淮南候的全部主力,再過幾日,等清除掉淮南候那些殘餘的兵力,就可以帶兵回朝了。
牧野在信中問夜遷晟賑災事宜進行的如何,什麼時候回洛城,他還等著同王爺和王妃喝酒呢。
“哈哈哈。”夜遷晟看完信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對著冷若寒道:“牧野過幾日就要回洛城了,在信裡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牧野這麼快就平叛了淮南候的勢力?”冷若寒看向夜遷晟丰神俊朗的溫潤笑臉,淡淡的問道。牧野的速度,稱得上是摧枯拉朽了。冷若寒心中也不由的小小的為牧野驚歎一聲。
“淮南候的勢力本就是烏合之眾,對牧野而言,平叛一個淮南候是輕而易舉之事。”夜遷晟勾著嘴角說道,黑眸中帶著深深的欣賞之意。
“牧野與王爺手下的沈闊相比,誰更勝一籌?”冷若寒突然想到那個夜遷晟也青眼相看的沈闊,淡然的出聲問道。
“等到了幽州,見到沈闊,你可以自行判斷。”夜遷晟眸子帶笑,大有深意的道。也沒有說出自己到底更欣賞誰一些。
冷若寒淡淡的收回目光,她只是隨口問問,夜遷晟不回答也無所謂。不過看夜遷晟這個神秘的態度,估計那個沈闊與牧野在軍事上相差不大。
冷若寒審視了夜遷晟一眼,見夜遷晟即便慵懶的躺著,也渾身散發著尊貴與威嚴之氣,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夜遷晟手中還有沈闊這樣的籌碼在……冷若寒心中微微想著。
“可惜了,本王要回幽州,看來是見不到牧野班師回朝的一幕了。”夜遷晟神態慵懶的說道。
“牧野之後去哪,回邊防嗎?”冷若寒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看我那位皇兄是怎麼想的了。”夜遷晟微微勾唇笑道,對此事並不是十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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