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寒淡淡的掃了夜遷晟一眼,沒有理他。
“這次應該把嚴落帶上的,這些賬本是他最愛看的。”夜遷晟重新看向眼前厚厚的賬冊,煞有其事的感慨道。
“嚴落要看守你的逸王府。”冷若寒清冷的丟下一句,起身淡淡的離開了。
……
夜遷晟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看著冷若寒走的毫無感情的背影,默默無語……
“咳。”夜遷晟輕咳一聲,收起心思,面色威嚴穩重,拿起桌上的賬冊,全神貫注的翻看了起來。這些賬簿事關重大,夜遷晟要親自核實一部分,心中才能放心。
夜遷晟這邊忙著處理賬簿之事,冷若寒也沒有閒著。夙夜宮這幾日在江湖上的處境有點小小的詭異,總之,比起之前的無人敢惹,好像有了些小麻煩。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雲州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夜遷晟準備離開雲州了。
“夙夜宮沒事吧?”夜遷晟回到房間就見到佰城從房中出來,眼中劃過若有所思的深意。慢慢踱步走到冷若寒身旁坐下,笑容邪魅的問道。
“一些小事,我已經處理了。”冷若寒淡淡的看著夜遷晟,隨口說道。
“嗯。”夜遷晟含笑點點頭,對此事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夙夜宮的威視在那裡放著,江湖中人人避恐不及,誰敢主動招惹?
“什麼時候離開?”冷若寒將一杯遞給夜遷晟,隨口問道。她今日聽見施哲讓秋月他們收拾東西的話了。
“明日一早吧。”夜遷晟想了想道。“有什麼要準備的,提前吩咐下去。”
“知道了。”冷若寒微微頷首。
“佰城,楚棋還有祁樓,你打算怎麼安置他們三人?”夜遷晟貌似隨意的問道。
“佰城掌管風堂,有我需要的訊息,跟隨我們一起,至於楚棋與祁樓……”冷若寒頓了頓,剛想開口說讓兩人回去,就見夜遷晟先低沉的開了口,
“楚棋要同谷遊研製你的解藥,也是要和我們一同前往的,至於祁樓,留下他保護你。”夜遷晟很是認真的道。
“這些我稍後會考慮。”冷若寒面色冷淡,沒有表態。
“也好。”夜遷晟輕輕點頭道:“總之你將人員吩咐好,我們明日一早就走。”
“楚棋手下幽堂的人,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在雲州多留三日。”冷若寒淡淡的捧著茶水,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夜遷晟看著冷若寒清冷無波的臉,卻笑的很是高興。
楚棋手下的人醫術的確高超,在治療這次的疫情中發揮了很大的助力,如今雖然有了谷遊與楚棋的方子疫情得到了控制,不過還是有些危險,現在冷若寒主動讓幽堂的人多留幾日,夜遷晟也可以更放心的離去。
“我去谷遊他們那裡看看。”夜遷晟笑著道。這幾日忙於政務,都沒有同谷遊見幾次面。
“嗯。”冷若寒淡淡的同意道。
夜遷晟笑著起身,離開了。
冷若寒看著夜遷晟離開的背影,片刻後,又淡淡的收回目光,從袖中取出之前的紙條。紙條是沈鈺從夙夜宮傳來的。
冷若寒盯著紙條,眸色逐漸轉冷,心中殺意漸起。看來夙夜宮是太寬恕那些江湖人士了,以至於他們都忘了夙夜宮是怎樣的存在。
冷若寒眸子冷漠如冰,“青樺,準備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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