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寒看著面前的兩人,淡聲道:“起來吧。”
“謝王妃。”兩名丫環略顯緊張的低著頭站在原地,這位王府尊貴的女主人壓迫感好大啊!
“叫什麼名字。”冷若寒起身,接過青樺適時拿過的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上。
“回王妃,奴婢秋月。”年紀稍長一些的侍女躬身答道。
“奴婢是碧兒。”長著一張略有嬰兒肥的可愛的圓臉的丫環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冷若寒,“王妃,讓碧兒服侍您更衣吧。”
“不用。”冷若寒綁上最後一根裙帶,一襲簡單素白長裙的冷若寒氣質清冷如仙,碧兒偷偷瞄了一眼,都被驚豔呆了。
冷若寒走向室內新放置的梓木梳妝檯前坐下,青樺便動作熟練地給冷若寒梳理那光滑的三千青絲。
“你們去打些水來。”青樺向愣在原地插不上手的兩人說道。
“是。”秋月恭敬應道,拉著碧兒行了一禮,小心的退了下去。
兩人走後,屋裡便只剩下了冷若寒主僕兩人。青樺雙手不停的給冷若寒梳理著頭髮,看著鏡子裡半斂著眸的冷若寒,眼神帶著不解與複雜。
“宮主,您真的要做這逸王妃嗎?”青樺最終忍不住開口小心的問了出來,只是話一脫口,青樺就有些後悔了。
冷若寒沒有說話,在鏡子中看向青樺,眼神淡漠。
青樺臉色一白,突地單膝跪地,垂下頭,“屬下該死,請宮主責罰。”
冷若寒在鏡子中看著不敢抬頭的青樺,面無表情,“沒有下次。”
“是。”青樺沉聲道,起身站在一旁,不敢再開口。
“以後在王府中沒有宮主。”
“是,王妃。”
門外秋月和青兒也將梳洗的東西準備完畢。一番梳洗完畢,較為穩重的秋月上前小心道:“王妃,時辰不早了,奴婢帶王妃給王爺請安吧。”
冷若寒本應伺候夜遷晟起身的,但既然夜遷晟早已不在,冷若寒便要去給逸王請安了。
王府書房內,早已不見人影的夜遷晟便赫然高坐在一張堆滿書籍與密函的桌案後,左側一身材瘦削的男子筆挺的侍立在一旁,男子面容還算清俊,一雙濃眉,二十五六的樣子。這人便是夜遷晟的近侍,施哲。王府的管家嚴落也在。不過此時書房內還有一人,全身籠罩在黑色中,只能看見一雙冰冷的雙眼。這人便是傳聞中逸王身邊十二死士“夜”的首領,夜一。
“查到了嗎?”夜遷晟翻看著手中的密函,慵懶的問道。
“刺客的身份已經查明,是南國餘孽。”夜一的聲音如人般冷厲。
“南國餘孽。”夜遷晟把玩著手中的摺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皇在時征戰四方,開闊疆域。玉龍國能成為今日這般大國,正是因為先皇曾帶領玉龍國鐵騎攻佔了整個南國。所以現在的玉龍國中生活著不少人昔日南國的平民,對於普通老百姓有地方生活就已經滿足了,自然不會想著復國。
所謂的南國餘孽,指的是昔日南國殘存的皇室和朝臣。
如今先皇已薨,南國餘孽是越來越猖獗了!
只是……那些南國的餘孽不去殺夜啟契,反而在本王的大婚之日意圖不軌,這是覺得自己這個王爺是軟柿子嗎?夜遷晟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其實夜遷晟絕對冤枉了那些南朝欲孽了,試問這玉龍國中誰敢輕視逸王!那批南朝餘孽可是報了必死之心來行刺的。
“莫青山。”夜遷晟玩味的吐出三個字,不懂的人可能一頭霧水,甚至很少有人聽過這個地名,不過在場的人卻是都明白夜遷晟的意思,夜一在夜遷晟吩咐完後,立馬恭敬的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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