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藥的味道。”冷若寒看書的目光頓了一下,面不改色的道。
“那些藥可以止痛。”夜遷晟雖然和冷若寒說著話,但目光一直在書上,俊美的臉龐上毫無表情。
“我不需要。”冷若寒語氣平淡,那些痛苦她早已習以為常。
“隨你便。”夜遷晟語氣淡淡。既然冷若寒不願意,他也沒興趣逼迫。至於是真的不喜歡藥的味道,還是不放心吃他逸王府煎的藥,夜遷晟也不想去想。
“谷遊說你的病應該有一個醫道高手給你醫治,他想和那人商討一些你的病情。”夜遷晟的表情隱藏在燈光下,只覺得聲音太過平靜,平靜中透著一股淡漠,這是夜遷晟以往面對冷若寒時所沒有的。
“的確有人為我醫治。”冷若寒停下看書,望向陰影中的夜遷晟,淡聲的道:“不過我現在不知道他在哪。”
為冷若寒醫治的自然是楚棋了,夙夜宮中幽堂堂主,邪醫楚棋。冷若寒自然不能告訴夜遷晟。至於編一個人,根本瞞不過夜遷晟。
“知道了。”夜遷晟從暗處中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射出一大片陰影。
“本王去沐浴。”說罷,高大的身子直接出了屋子。語氣中也聽不出有沒有怒意。
冷若寒待夜遷晟出去後,停下了讀書的動作,看向夜遷晟出去的房門,今晚的夜遷晟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冷若寒輕輕皺了皺眉,以一個殺手的直覺,逸王府這幾日一定出了什麼事!
夜半時分,正是沉睡之事,逸王府門卻悄悄開啟,一個神色疲憊,面帶血汙計程車兵被匆匆帶進了逸王府。
“王爺,嚴落有要事稟報。”施哲的聲音從外間輕輕傳來,夜遷晟的眸子靜靜睜開,起身簡單的穿了外衣,披著一道黑色披風,出了房門。
一旁靜靜睡著的冷若寒,睜開了雙眸,逸王府出了什麼事?
書房裡,夜遷晟坐在書案後,手中拿著一封密信,氣息深沉。施哲,嚴落,兩人都在。地上,跪著一個滿身狼狽血汙的兵士。
這是幽州方面,林幹派出報信的人,十路人馬,只有這一人勉強到了逸王府。因為林幹交代,信必須交到逸王手中,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夜遷晟看完信後,神色平靜,提筆寫了一封回信,交給嚴落。整個過程,無人敢小聲說一句話。
信寫完,交給嚴落,“儘快把信交給林幹。”
“王爺放心,嚴落明白。”嚴落恭敬的道,臉上也沒有了平日裡笑瞇瞇的樣子。
夜遷晟起身,走下來,路過那個送信的將士時放下一句話,“帶他下去吃飽後好好休息一番。”
“謝王爺。”那名將士滿懷激動與恭敬的心情,對著夜遷晟離去的高大背影,叩了一首。
“隱一齣城了嗎?”夜遷晟走在王府幽邃的走廊上,開口問道,
“回王爺,隱一一個時辰前帶著小批人馬已經離開了洛城,剩下的人明日一早就能突圍出去了。”夜一的聲音在不遠的暗處傳來。
夜遷晟沒有開口,面無表情的往離華院走去,夜一說完後也沒了動靜。
次日一大早,夜遷晟就不見了身影,也沒有人再給冷若寒送藥過來。
離華院中,冷若寒在院子中站定,在她的感知中,逸王周圍的眼線一夜之間少了很多。整個逸王府看起來與平日裡沒有兩樣,仍是一副井井有條的樣子。冷若寒卻感受到了逸王府平靜表面下的肅殺,壓抑之意。
冷若寒面色淡漠,轉身進了院中,馬上她就會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同樣的窗子,一道拿著摺扇的人影,如風般悄無聲息的從中飄進來,恭敬的對著冷若寒俯身行禮。
“逸王府最近出了什麼事?”冷若寒看著進來的佰城,淡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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