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寒將黑炎令翻手隱入袖間,看著施哲臉上的笑意,淡淡的說道:“本宮答應幫你們救出逸王,不過怎麼救,要聽本宮的命令。”
施哲聞言,與夜一,隱一對視一眼,三人齊齊躬身,表明態度道:“我等一切聽從王妃命令。”
“恩。”冷若寒淡漠的點點頭,看了一眼遠處,營地上的人,冷冷的問道:“你們可以保證這些人的忠誠嗎?”
營地上的都是陳興帶領的黑甲衛,還有夜衛與隱衛。冷若寒問的是後來的那批人,如果施哲他們不能保證能夠完全掌控這批人的忠誠,冷若寒不介意抹除掉他們。今晚夙夜宮的實力,被他們看去了太多。
“回王妃,他們都是王爺絕對信任的手下,對王爺和王妃有著絕對的忠誠!”夜衛首領夜一恭聲的開口擔保道,冷厲的語氣中帶著讓人能夠信任的可靠感。
“沒錯。”施哲介面說道,“而且他們並不知道王妃的身份,王妃這點大可放心。”
夙夜宮素來神秘,幾乎沒人知道其宮主的身份,至於沈鈺四位堂主,能知道他們面目的都是江湖上大有地位之人。這批後來的夜遷晟的手下顯然不屬於什麼江湖大佬。
“青州司庫陳百川去了哪裡?”在沈鈺等帶著夙夜宮的人出現之前,冷若寒就發現陳百川和眾多的青州士兵,竟然趁著混亂離開了此處。
“回宮主,陳百川與青州的將士朝著青州方向去了。”施哲還沒說話,佰城就搶在了前面說道。還不忘瀟灑開啟摺扇,一臉得意。他這個風堂堂主可不是白當的。
施哲眼中帶著異色的望了一眼佰城,才恭敬的對著冷若寒開口道:“風堂堂主說的對,陳百川確實帶著所有青州將士回了青州。”
“去做什麼。”冷若寒淡聲問道。陳百川走的太蹊蹺了點,正好避開了見到她夙夜宮人馬的時機,不然冷若寒一定會選擇將陳百川滅口。還有那些眾多的青州將士,在這種危機時候,夜遷晟為什麼會命令他們全部回青州?
“回王妃,這是王爺下的命令,屬下也不知情。”施哲恭敬說道。
“哼,你可是逸王的貼身侍衛,你會不知道你們王爺派陳百川去做什麼?”佰城一臉瀟灑的搖著摺扇,幽色雙眸斜看向施哲,隨意的語氣中帶著,帶著懷疑的嘲諷。
“屬下確實不知。”面對佰城赤裸裸的懷疑,施哲面色不變,對著冷若寒再次恭恭敬敬的回了一禮,語氣堅定。
“去看看營地。”冷若寒對施哲堅定的保證沒有態度,淡淡的丟下一句,朝著不遠處火勢已經明顯被控制住的營地走出。
“是。”佰城瀟灑的應了一聲,跟在冷若寒身後,朝著營地悠閒的走去,路過施哲三人身旁時,還大有深意的對著三人笑了笑。
可惜施哲,夜一,隱一三人不是嚴肅臉,就是冷酷臉,只是掃了佰城一眼,便轉身跟在了冷若寒身後,根本沒人理他……
冷若寒表情淡漠的走進營地,一路向著中央那頂高大奢華的帳篷走去。所過之處,場上所有忙碌的夜遷晟的各路手下,紛紛無聲的躬身行禮,直到冷若寒的身影走過去,才會起身,接著做自己的事。
冷若寒目光毫無波動,靜靜的看著到處散佈的燒焦的糧車,想到了雲州那些,迫切等待這批糧草救命的災民,眸子中帶上一抹暗沉。夜遷晟的這一趟押送之路,實在是很不順利啊。
帳篷裡,四角的爐火仍在燒著,還是一副溫軟舒適的樣子,與外面的狼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同的是,帳篷中不再有逸王夜遷晟的身影了、
夙夜宮的四位堂主,還有施哲,夜一,隱一,跟在冷若寒身後,彎身進了帳篷。
冷若寒在主坐上坐定,示意眾人坐在對面。青樺在沈鈺四人帶著夙夜宮的人穩定了局面後,就趕了回來,還有秋月與碧兒兩人,也一同返了回來。此時秋月與碧兒就趕忙的在帳篷地面鋪上兩層厚厚的毛毯,請施哲這些大人坐下。施哲,夜一,隱一坐在左邊,沈鈺,祁樓,佰城,楚棋則坐在右側,兩方人馬做的涇渭分明。
青樺則恭敬的去給夙夜宮的四位堂主上茶,當然,也沒有不知場合的忽略施哲三人。施哲接過茶,還難得的到了一聲謝。畢竟是在王妃面前。
“下去吧。”冷若寒對著青樺三人吩咐道。
“是。”青樺恭敬的應道,又對著夙夜宮的四位堂主行了一禮,聽話的退了下去。
秋月與碧兒本來就被帳篷中這些人散發的強大氣場壓迫的心裡惶惶的,得了冷若寒的吩咐,趕緊對著所有人行了一禮,退下去了。
冷若寒沒有理會下面兩方人馬特意的選擇坐處,冷漠絕美的臉龐看向沈鈺,“傷亡如何?”
“回宮主,輕傷二十五人,死者六人,沒有重傷。”施哲盤膝坐地,面朝冷若寒,帶著笑意,恭敬的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