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施哲雙手接過,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最近多盯著些洛城的訊息,有什麼情況及時傳傳給本王。”夜遷晟看向一直恭敬等著的隱一,沉聲吩咐道。威嚴森然的皇宮中,藥庫中竟然丟失了一件嚴加看管的珍惜藥材,夜啟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是,王爺!”隱一低沉著聲音,很是恭敬的應道。
“退下吧。”夜遷晟端起桌上的茶盞,一邊吩咐道。
“是。”隱一領命,對著夜遷晟與冷若寒行了個禮後,便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隱一走後,夜遷晟這才笑著看向冷若寒,而冷若寒也一直淡淡的等著夜遷晟回答。
“這是楚棋說的,必備的藥材,不管怎樣,我都會為你拿到手的。”夜遷晟幽邃的眸子看著冷若寒,拉過冷若寒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溫和的笑道。
“皇宮守衛那麼森嚴,你是怎麼拿到的?”冷若寒微微低頭,沒有去看夜遷晟的眸子,淡聲的問道。
冷若寒知道這個草藥的價值,夜遷晟想要拿到,不可能會容易。冷若寒想知道夜遷晟為了拿到這個草藥,用了多大的代價。
“我自有自己的辦法。”夜遷晟嗬嗬笑道,說的很是輕鬆與隨意的樣子。
“我想知道你付出了什麼代價。”冷若寒看著夜遷晟的眸子,直接出聲,清冷的問道。夜遷晟為她做的越多,她心中越是不舒服。
“我經營了這麼些年,在皇宮中自然安插的有人手,取出一樣藥材,還是可以的。”夜遷晟看著冷若寒眸子中認真的神色,只好笑著說道。
不過夜遷晟說的也只是不到一半,夜遷晟沒說的是,這麼些年,他總共在夜啟契的皇宮,只成功安插進了三組人馬。
而這一次,為了取這個藥材,便付出了暴露一整路人馬的代價。這麼重要的三環,就這樣少了一環。要知道,夜遷晟與皇上的較量,一分一毫的差別,或許都能決定了成敗!
冷若寒知道夜遷晟說的不盡實,只是看著夜遷晟的裝作隨意的笑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目前為止,我夙夜宮並沒有幫上你多少忙,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費心。”冷若寒頓了片刻,說出了這麼一句。
“怎麼會?”夜遷晟輕笑著搖頭,慢慢摩擦著冷若寒的手掌,笑道:“上次我被東冥宮的人帶走,是你帶著人救出了我,這個忙,不可謂不大吧。”
冷若寒盯著夜遷晟的俊顏,突然問道:“上次如果沒有我夙夜宮,你也應該不會被東冥宮帶走吧?”冷若寒事後回想起來,覺得有些不對。依夜遷晟與知天閣的關係,應該不至於鬥不過一個外地來的東冥宮。
“不。”夜遷晟輕輕搖了搖頭,丰神俊朗的臉上帶著認真的面色,沉著聲道:“如果沒有你與你的夙夜宮,我的人可能真的救不出我來了。”
“楚棋快回來了吧?”夜遷晟看著冷若寒微微皺眉的樣子,笑著換了一個話題,道:“這個藥材是楚棋找到的,還需要他親自看一看。”
“楚棋傳了信過來,最遲明晚就到。”冷若寒輕聲回道。
“嗯。”夜遷晟點點頭,心情大好,看了一眼外面的時辰,道:“我帶你出去再走走看,等午時便去前面一趟。”前面,就是孫泰大辦壽宴的地方。
“可以。”冷若寒沒有什麼意見的應道,她這幾日也過得有些清閒。
“走。”夜遷晟仍舊握著冷若寒的手,高大的身子站起,帶著冷若寒又走了出去。
這次夜遷晟沒有再喚孫敬過來,而是自己帶著冷若寒,在這富天錢莊後面,悠然的閒逛著。不時的淡淡的說上兩句。
期間,谷遊跑來了一趟,與夜遷晟稟報藥材的事情。谷遊看起來很是興奮,因為夜遷晟找來的這份藥材,不管是藥材的儲存,還是年份與成色,都是上上品。
“王爺,王妃,我要下去接著研製藥材了,這邊告辭了。”谷遊向著夜遷晟與冷若寒說完藥材後,便迫不及待的想告辭,他實在是太興奮了,等不及的要回去研製如何完美的利用這封藥材了。
“楚棋明天就回來了。”夜遷晟無奈的笑道,拍了拍谷遊的肩膀,溫和的說道:“你這幾日裡都在房中研製藥材,今日就隨我與王妃在這莊子中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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