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進來。”夜遷晟看了一眼面色淡然的冷若寒,輕笑著對施哲吩咐道。
“是。”施哲轉身離去,一會功夫就帶著孫敬與孫琦兩兄妹進來了。
孫敬與孫琦恭恭敬敬的對著夜遷晟與冷若寒行了個禮後,便由孫敬開口說道:“王爺,王妃,家父讓我們來請您們移步用膳。”
夜遷晟再次看了一眼神情清冷的冷若寒,然後才對著孫敬,語氣低沉,帶著淺淺的笑意,道:“我與王妃都喜歡清淨,膳食就送到院子來吧。”
“是。”孫敬恭恭敬敬的應下了。
“王爺,王妃,那我們這就下去吩咐小人,先告退了。”孫敬清雋的面上滿是笑意與敬意。
“嗯。”夜遷晟淡淡的允了一聲。
孫敬便帶著一句話都沒說的孫琦退下了。
“孫泰的女兒似乎很是仰慕你。”冷若寒等孫敬與孫琦退下後,面色很是平淡的點評了一句。
自從孫琦來了之後,眼神就一直放在夜遷晟身上,臉上的羞澀與仰慕之情,簡直不能再明顯了。冷若寒就是想忽視都不可能。
“哈哈,”夜遷晟很是傲然的勾嘴笑道,聲音更加邪魅,帶著魅惑的道:“玉龍國的女人,哪一個不仰慕本王?”
“嗬嗬。”冷若寒很是配合的與夜遷晟笑了兩聲。不過夜遷晟說的好像也是真的,應該沒有女人可以抵擋夜遷晟的容顏與氣質。
“只可惜,我的王妃好像不在此列。”夜遷晟搖著頭,很是傷感的說道。
冷若寒裝作看不到,直接無視,起身向用膳的側廳走去。夜遷晟笑著跟了上去。
“王爺,王妃,佰城公子說他想與您一起用膳。”施哲出去了一趟,然後又快步回來,面色肅然的向著夜遷晟與冷若寒稟報道。
夜遷晟笑著看向冷若寒,直接吩咐道:“讓他進來吧。”夜遷晟以往都是一個人用膳,如果不是冷若寒的原因,佰城怎麼會有機會與逸王爺一起用膳?
“佰城見過王爺,王妃。”佰城搖著摺扇,跟在施哲後面,笑容爽朗的走了進來,對著夜遷晟與冷若寒行禮道。
“坐吧。”冷若寒只是淡淡的看著佰城,沒有說話,還是夜遷晟輕笑著道。
“哈哈,謝王爺。”佰城很是不客氣的坐下了。他只是想與宮主一起吃飯嘛,這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富天錢莊的事情不用查了。”飯菜吃到一半,冷若寒突然開口,面色淡然的看著佰城,吩咐道。
“啊?”佰城吃的更高興,聞言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看了夜遷晟一眼,見夜遷晟正看著自己,隨即尷尬的對著夜遷晟十分燦爛的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轉頭對著冷若寒,恭敬的應道:“是,我知道了。”
“吃飯。”冷若寒臉上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低頭繼續用膳。
佰城也訕笑著,埋頭吃飯。
夜遷晟用那雙幽邃的,引人入勝的黑眸,帶著慵懶的笑意,盯著冷若寒,嗬嗬的笑了一聲,什麼也沒有說,低頭慢條斯理的用起了飯菜,姿勢帶著說不出的尊貴與優雅。
夜遷晟這頓飯,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洛城,高大威嚴,讓人望而生畏的皇宮深院。
“皇上,您好點了嗎?”夜啟契的心腹太監,王公公,此時正站在夜啟契身旁,一臉擔憂的問道。然後小心的將夜啟契剛剛喝過的藥碗放在了龍案上。
“朕能有什麼事。”夜啟契威嚴逼人的面色因為生病有些虛白的無力感,加上夜啟契此刻心情並不好,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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