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昨日冷若寒打通夜遷晟的食管與氣管後,直接用功力為夜遷晟點了穴,所以谷遊現在也不用愁怎麼給夜遷晟喂藥了……
谷遊小心的扶起夜遷晟,然後快速的湯藥送入了夜遷晟口中。又小心翼翼的將夜遷晟平放倒,這才舒了一口氣。畢竟他只是一個文弱醫師,夜遷晟身材修長,雖然精瘦,但是重量可一點不輕。如此快速的搬動夜遷晟,谷遊還是感到有些吃力的。
將夜遷晟放下後,谷遊便湊近了去,仔細的打量著夜遷晟,但夜遷晟什麼動靜都沒有。
“王妃,我為王爺把個脈。”谷游回頭對冷若寒說道。
冷若寒淡淡的點了點頭,她此時的目光,也一直是放在夜遷晟身上的。
谷遊得了允許,便坐在了夜遷晟床頭,移出夜遷晟的一隻手腕,面色肅然的將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寧心靜氣的聽著夜遷晟的脈象。冷若寒只是淡淡的盯著谷遊的動作。
楚棋在一旁,也沒有邪笑,而是認真觀察著夜遷晟的面色。
“王爺沒有反應。”谷遊聽了一陣,無力的放下了手,將夜遷晟的手腕小心的放回去後,苦著臉對冷若寒搖搖頭道。
冷若寒微微抿了抿唇,將清冷的目光放在了楚棋身上。
“讓我看看。”楚棋微微邪笑著拍拍谷遊的肩膀,讓他起來,自己坐在了夜遷晟的床頭。開始認真的為夜遷晟把著脈象。
楚棋用的時間比谷遊的要短一些,將夜遷晟的手腕放好後,起身對著冷若寒輕輕搖頭,邪肆的眉頭微皺,道:“逸王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冷若寒面無表情,沒有露出什麼失望的表情,只是將目光放在了夜遷晟安靜的臉上。
“藥效會不會沒起作用。”靜了片刻,冷若寒微微啟唇,淡聲的問道。
“有這個可能。”谷遊與楚棋對視一眼,然後谷遊拱手對著冷若寒說道,“等一個時辰後,我與楚棋再為王爺把一次脈。”
“嗯。”冷若寒淡聲摁道。
“宮主,我給你把把脈吧。”楚棋看著冷若寒淡漠的側臉,輕輕笑著說道,是那種很關心的笑意。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他還是習慣向冷若寒尊稱為‘宮主’。不僅是他,佰城,祁樓,沈鈺他們也一樣。
他已經很久沒有為冷若寒把脈了,不知道冷若寒體內的陰毒現在情況如何,特別是在冷若寒下了那個陰寒的明皇墓之後,楚棋心中一直惦念著冷若寒的身體。
冷若寒回頭,本來想說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但是看著楚棋眼中的神情,最終還是清冷的說道:“也好。”
“好。”楚棋俊美的臉上露出笑意,連忙請冷若寒坐下,便神色肅然的為冷若寒把起脈來。
谷遊跟過來,緊張的盯著。他心中也很是擔心冷若寒的身體,而且在如今這種緊要關頭,王妃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楚棋很是認真的為冷若寒把著脈,本來認真肅然的妖異臉上,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有些不好看起來,修長邪肆的眉頭也微微皺在了一起。
谷遊見此,暗道不好,萬分緊張的盯著楚棋,心裡急的想趕緊讓他也為王妃把把脈。
“怎麼了?”冷若寒看著楚棋的表情,神色冷淡,出口問道。她確實沒有察覺到陰毒的異動,不知道楚棋為何露出這種表情,但總之,不太對勁。冷若寒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只是不允許在此時,讓陰毒出來放肆。
“宮主,您最好再也不要下那個明皇墓了。”楚棋收回手指,很是認真的對著冷若寒進言道。他猜測的沒錯,明皇墓中的陰寒之氣,已經侵入冷若寒體內了。還帶著一股奇異的邪氣,所以冷若寒才沒察覺到體內的異象。
“寶藏的地址佰城他們已經熟知,事情也吩咐完畢,沒有意外的話,我不必下去。”冷若寒聞言,淡淡的點點頭,同時清冷的說道。
“嗯,這是最好。”楚棋很是認同的點點頭,語氣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樣子。
“還好宮主下墓的時間不長,沒有大的問題,我回去給您開兩幅藥,晚些給您送過來,宮主一定要按時服用。”楚棋壓下心中的擔憂,對著冷若寒笑道。
“好。”冷若寒淡淡的掃了一眼楚棋臉上的笑意,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對自己的身體有些微微的猜疑,但是並沒有問出來。楚棋既然看了,就自有辦法,冷若寒無需多問,也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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