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與看似平靜的幽州,洛城中現在已經是暗潮湧動,就連普通老百姓都能看出氣氛的不對。
雄偉肅穆的牧府,牧野因為上次參加皇上大婚歸來晚了,這幾日都被其父親牧天禁了足。
牧府書房,傳承牧家一貫的軍事硬挺風格,佈置擺設也很是威嚴簡單。書房中除了書籍以外,作為裝飾品的,便都是各式各樣的武器。
寬大的書桌前,牧野一身墨綠錦袍,身形挺直,眉目俊朗剛毅,黑眸中帶著認真之色,沉穩的翻看著手中的兵書。
牧天面色嚴肅,腳步有力的走了進來。牧野抬頭看了一眼牧天臉上一貫有著的嚴肅面孔,笑哈哈的起了身道:“父親,您今日怎麼有空來看我?”
牧天這幾日不僅是禁了牧野的足,還禁止他見任何不相關的人,所以別看牧野面色沉穩,心裡卻是早已經有些按耐不住的想出去騎著他的‘狂風’瀟灑了。
牧天眼神嚴肅的瞪了笑哈哈的牧野一眼,抬步走到了牧野身邊,在牧野不解的眼神中,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件,丟給牧野,語氣低沉的道:“剛從邊界傳來的信件,你自己看看。”
牧野接過信件,聽到牧天說出‘邊界’兩個字時,瞬間收起了臉上的嬉笑,眉目凝重的拆來了信件。
信件是從駐守火離國與玉龍國邊界處的軍隊傳來的。火離國是比鄰玉龍國東部的一箇中型國家,環境惡劣,資源貧乏,對物產豐富,富饒美麗的玉龍國一直虎視眈眈。
火離國因為環境惡劣,國內資源不能滿足國民,總是靠進攻周圍國家獲取資源,所以整個民風很是彪悍,火離國的軍隊,更是兇悍異常,讓玉龍國很是頭疼。
而鎮守在玉龍國與火離國邊線的,便是由玉龍國第一鎮國大將軍,賈恆帶領的雄軍。
這幾年來,因為有賈恆坐鎮,火離國在玉龍國這裡一直沒有得到什麼便宜,兩國的軍隊雖然大小戰爭不斷,但是總的來說,並沒有誰佔到大的勝利,也算是相安無事。
如今牧天突然神情嚴肅的拿出來自那邊的信件,看來是僵持多年的局勢,有變了!
牧野神情肅然的將信件看完,合上信件後,面色變得比之前更為嚴肅,抬頭與牧天對視一眼,父子兩人眼中都是凝重之色。
牧野沒有猜錯,東邊玉龍國與火離國的戰線果然出了意外。鎮守邊線的賈恆老將軍,前段時間受了重傷!
賈恆一受傷,邊線那邊就像是一群飛鳥,失去了領頭的頭鳥,亂作一團。主要是賈恆在那邊運作時間太久,已經是所有將士的精神領袖。賈恆出了意外,軍心瞬間就不穩了,這可是大忌!
“賈老將軍怎麼會受傷?”牧野粗獷的大手將信件狠狠攥成一團,俊朗剛毅的面孔上帶著疑惑與怒意。
“火離國這次是來勢洶洶!”牧天在牧野面前坐下,銳利的眼中滿是陰沉,“火離國自從三年前大軍壓來,被賈恆將軍成功擋下後,便一直暗暗籌備著力量,現在,終於來了!”
“領兵的是火離國哪位將軍?”牧野皺眉,雖然牧天這樣說,但是心中仍有些疑惑。火離國的確一直在壯大軍事力量,但賈恆將軍那裡也從來沒有鬆懈過,怎麼會這樣沒有防備的就受傷了?
信件上說的都是簡略的情況,牧野這幾日都沒有與外界聯絡,因此只能向牧天詢問。
“據我打探的訊息來報,不是火離國的哪位將軍。”牧天威儀的眉頭皺的極深,看著牧野,眼中大有深意的說道。
“什麼意思?”牧野有些不解自己父親說的話。
“不是火離國的將軍,那是誰?”牧野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
“帶兵的人,是火離國太子,慕天嚴。”牧天盯著自己兒子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
“慕天嚴?”牧野在腦中回想了一下關於這位太子的訊息。
“是那個一年前強勢奪得火離國太子之位的那個?”牧野響起了慕天嚴是何許人也。
火離國因為環境的緣故,風格上與玉龍國很是不同,太子之位不是按照嫡長子,或者德行來傳。而是鼓勵各個皇子之間去爭奪,死在太子之位征戰中的皇子不在少數。
可以說,只有最強大的皇子,才可以取得最終的勝利。而慕天嚴,便是火離國這一輩中最強大的皇子,順利的擊敗其他的皇子,奪得了太子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