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段時間,便盡力的在東線安插著眼線,盯著賈恆幾人。”夜慕不等夜遷晟詢問,便先開口說道:
“根據我安插進的眼線得來的訊息,牧野將軍自去到東線之日,便被賈恆的人盯上了。這裡面,一個叫王明的將領尤其值得注意。”
“嗯。”夜遷晟聽完夜慕一襲話說完,穩穩的點了點頭,情況與他所料的,沒有什麼區別。
“本王此前已經寫了一封書信給牧野,暗中提示他警惕一些,想來牧野也不會讓他們就這樣盯著自己。”夜遷晟手指在桌面上停下,抬手端起了茶盞,平靜的喝了一口。
“有三哥提醒,牧將軍想來一定會多上些心。”夜慕眼中帶著笑意,同時看著夜遷晟,溫聲問道:“不知牧將軍有沒有趁此一舉收攏東線的心意?”
牧野雖說是暫時接替賈恆的位置,但是隻要操作得當,完全可以徹底將東線掌握在自己手中。至於接替賈恆的位置,也完全可以在以後找到一個讓賈恆不能再要回去的理由。
這一切雖然很難,但都有可能,就看牧野是怎樣想的。夜慕相信,只要牧野願意,三哥一定有辦法幫助牧野。
“此事,還需要等牧野回信才知。”夜遷晟面色仍舊很是平穩,對此事也不是很擔心的樣子。
“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在東線安插人手,本王要儘可能清晰的知道那裡發生的一舉一動。”夜遷晟看著夜慕,面色認真的吩咐道。
“是三哥,我明白。”夜慕微微低頭,沉聲應道。
林夕絡眸子悄悄的在夜遷晟威嚴如神的身上掃過片刻,又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夜慕,心中無奈。王爺與夜慕談笑頗歡,自己這個知天閣副閣主卻是一點插不上話。其實不是林夕絡插不上話,她只是面對夜遷晟,有些失去了方寸。
“火離國那邊,也要儘可能的安插進人手。”夜遷晟語氣深沉,幽邃的眸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厲色。
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神志不清的這短短時間,火離國竟然做出了這等大手筆,竟然能傷了賈恆。
“火離國那邊,自從那個太子慕天嚴到來後,守衛便異常嚴密,安插人手很是艱難。”夜慕面色凝重,微微皺了皺眉,,拱手向著夜遷晟道:
“不過三哥請放心,六弟一定盡力安插人手,為三哥盯好那火離國!”夜慕溫和的黑眸中帶著認真。
“嗯。”夜遷晟微微點頭,聽到慕天嚴的名字時,眸底再次閃過異色。
“三哥可知慕天嚴此人?”夜慕敏銳的察覺到了夜遷晟的眸色,有些好奇的出聲問道。
“本王年少時,那慕天嚴曾到過我玉龍國皇宮一次,本王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時,父皇還在。”夜遷晟平靜的說道。最後一句落下,夜遷晟與夜慕都有些微微沉默。
“慕天嚴年少時,氣度心計便不是一般的皇子可比。”夜遷晟面色平靜的望了夜慕一眼,磁性的聲音繼續說道:
“事實證明,本王也沒有看錯他,數年後,訊息傳來,慕天嚴的確成功打敗火離國一干皇子,登上了太子之位。”夜遷晟面上帶著淡笑,黑眸中大有深意,不過同時也帶著些淡淡的欣賞之意。
“慕天嚴此人的確不是善茬。”夜慕沉聲應道,這段時間,他讓林夕絡對慕天嚴也重現打探了許多東西。發現這位火離國太子能一路走到太子之位,是真的很有手段。
“這世間皇子,是善茬的只能成為犧牲品。”夜遷晟語氣似笑非笑的道,再次沉穩的喝了一口茶水。
夜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起來有些苦澀的樣子。林夕絡偏頭看了夜慕一眼,她知道,夜慕在被王爺救出來之前,在皇宮中便是被犧牲的物件。
“三哥教導的是。”夜慕起身拱手,面色認真的看著夜遷晟,沉聲說道。
“坐下。”夜遷晟輕輕點頭,笑著道。
“是。”夜慕溫笑著應道,又坐了下去。溫和的眸子中看著夜遷晟,滿是感激與敬仰。
若是沒有三哥,他現在只怕是早已死在了那深暗的皇宮中,若是沒有三哥的教導與相助,他也不會坐上這知天閣閣主一位。這些,他雖不說,但一直深深記在心中。
“三哥對這個慕天嚴,看起來有些欣賞的樣子。”夜慕臉上又帶著笑意,與夜遷晟神情隨意的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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