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恆對於牧野的逼迫,已經越來越緊切,不知道牧野心中想法,到底會如何對應。”冷若寒看向夜遷晟,淡淡的問道。對於牧野那邊的事情,她也是替夜遷晟掛著心的。佰城忙於夙夜宮與江湖上的事情,在東線的訊息來的不是很精準。
“牧野此人,”夜遷晟玩味的笑了笑,黑眸帶著神秘的色彩,笑的讓人沉淪,“賈恆不逼迫牧野還好,牧野或許根本無心搶奪他的地位。若是做的太過過火,只能讓牧野激發出這個心思罷了。”
“看來你對牧野很瞭解。”冷若寒淡淡的說道,看著夜遷晟臉上傲然自信的神采,清眸中帶著笑意。夜遷晟就是這樣,無論何事何地何種境界,都能保持身上這種從容不迫,傲然自信的強大氣勢。
“那是自然,我同牧野深交數年,最是瞭解他的脾性。牧野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夜遷晟嗬嗬笑道,喝了一口香茶。
冷若寒淡淡認同的點頭,牧野能成為玉龍國中數一數二的將領,自然有自己的獨特脾性。
“不過就算牧野此前沒有想法,他手下的人未必就沒有想法,所以賈恆這樣做,也是沒有選擇。”冷若寒平靜的放下手中微微變涼的茶盞,非常客觀的說道。
“嗬嗬。”夜遷晟低低笑了一聲,並沒有做什麼評價。
“過年也有半個多月了吧?”夜遷晟伸手握住冷若寒的素手,將它放在手心暖著,同時笑著轉移話題道。冷若寒多的手,因為陰毒的關係,常年紀體寒,到了冬日裡,更是難以暖和起來。夜遷晟這些時日以來,一有功夫便會握著冷若寒的手,給它慢慢暖熱。
“是,半個月多出三日。”冷若寒淡淡頷首,說出了一個準確的時間,同時抬眸看向夜遷晟,淡聲道:“怎麼了?”
夜遷晟邪魅的笑笑,眼神中有些玩味的意思,語氣隨意慵懶的道:“已經這麼久了,看來過不了幾日我們也要回洛城了。”
“你是說皇上會召你回去?”冷若寒淡淡頓了一下,很快的讀懂了夜遷晟如這般神情是為何。幽州這裡正處於緊急時刻,夜遷晟是絕不會想在此時離去的。那唯一可以,又想讓夜遷晟離開幽州的,也便是洛城那位皇帝了。
“果然還是王妃懂我,”夜遷晟黑眸中帶著笑意,神情得意的挑眉繼續道:“我在幽州停留了這麼長一段時日,皇兄肯定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夜遷晟說起這些,神情很是平靜,甚至嘴角帶著淡淡的邪魅笑意,總之是看不出有什麼憤懣之意的。
冷若寒對於夜遷晟所說,也很是認同。放任夜遷晟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在外,的確不會令人放心或者感到愉快。這一點,從王府外越來越多的眼線就可見一斑。皇上是真的坐不下去了。
“那幽州的事物你打算怎麼辦?”冷若寒清眸看著夜遷晟俊美無比的臉龐,淡聲問道。
幽州這邊,剛剛得到了明皇墓中的寶藏,正是大加利用的時機。況且,夜遷晟擴充軍事力量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大體的框架我已經吩咐過林幹,沈闊他們了,至於具體的實施情況,就要看他們會不會讓本王失望了。”夜遷晟神色穩重,嘴角帶著自信笑意的說道。
“林干與沈闊都是心細之人,應該不會有事。”冷若寒思索片刻,淡淡的頷首道。
“嗯。”夜遷晟微笑著點頭,黑眸中帶著深沉之意。
“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寢吧。”夜遷晟臉上神情邪魅,黑眸中帶著熱意的看著冷若寒說道。
冷若寒清眸對上夜遷晟眼中的神采,默默的移開了目光。夜遷晟低低的笑了兩聲,修長的身軀傲然站起來,走到冷若寒身旁,伸手拉過了冷若寒的手,將她帶了起來,語氣寵溺的道:
“走吧,夫人。”
冷若寒薄薄的耳根瞬間的又紅了起來,對於夜遷晟這個突如其來的‘夫人’稱呼,心中微微泛起了波瀾,同時也很有種羞澀的感覺。
冷若寒淡淡起身,清眸不滿的掃了夜遷晟一眼。冷若寒這一眼,本是責怪夜遷晟的意思,卻是讓夜遷晟看的有些呆愣了一下。這樣帶有小女人風姿的冷若寒,可是夜遷晟很少見過的,再次的驚豔了一番,眼中本來還能剋制的溫度,瞬間上升了起來。
“我抱你。”夜遷晟湊近身來,曖昧的在冷若寒耳旁低沉說道,磁性溫潤的道聲音帶著無限的誘惑。
冷若寒還沒有從夜遷晟讓人沉淪的話語中反應過來,就突然的發現自己被夜遷晟溫柔的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冷若寒微微掙扎了一下,卻被夜遷晟霸道的抱得更緊了,便抬眸,看著夜遷晟平靜的說道。
“不行。”夜遷晟有力的手臂輕柔的抱著冷若寒的嬌軀,目光灼灼的盯著冷若寒的絕世容顏,語氣沙啞帶著霸道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