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遷晟嗬嗬笑了兩聲,沈闊生性沉穩,自己也只是叮囑一下而已。
夜遷晟身軀挺拔,氣勢威嚴深沉,大步的向著王府那巍峨的大門方向走去。施哲作為夜遷晟的貼身侍衛,面色謹慎肅然的緊緊隨在夜遷晟身後。
林幹,沈闊,陸壓三人,也面色肅然的跟隨在夜遷晟身後。
青銅大門外,屬於逸王爺的那輛奢華尊貴馬車早就備好。馬車後,還跟著數輛小的馬車。馬車周圍,是神情肅穆,滿身盔甲的王府親兵,黑甲衛。盔甲上流光溢彩的金色‘逸’字,在清晨陽光下傲然閃爍著,張揚無比。
黑甲衛頭領林青,腰跨大刀,高大身軀挺拔,此時就恭候在馬車旁,眼神堅定肅穆的等著王爺與王妃的駕臨。
夜遷晟到了大門處的時候,等了片刻,便見到冷若寒神情淡然的向著此處走了過來,威嚴的面色上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看的夜遷晟身後的林幹三人,心中都有些吃驚,同時也帶著欣慰。王爺同王妃的感情這般的好,也是他們這些屬下希望看到的。
“本王走後,幽州就交給你們了。”夜遷晟伸手拉過冷若寒的素手,神情威嚴的轉身向著林幹吩咐道。
“王爺請放心吧。”林幹深深的躬身道,眼中帶著誠懇與不捨。
“上次詩詞大會看中的幾個才俊,儘快招攬過來。”夜遷晟站在那裡,便帶著強大的氣場,一言一行都無比的威嚴。
“是。”林幹恭敬無比的應道,這件事情,他也打算儘快去辦的。
“走吧。”夜遷晟簡短兩句吩咐完,便扭頭看向冷若寒,微微笑道。
“好。”冷若寒輕聲應道,回頭淡淡的掃了一眼身後巍峨莊重的逸王府。對於即將離開這個第一個溫馨新年的逸王府,在冷若寒心中還是留下了幾絲位置。
夜遷晟微微笑笑,待冷若寒收回目光後,便握著冷若寒的手,傲然的走向了早已恭敬等候的奢華馬車去。林幹,沈闊,陸壓三位大臣,則是滿臉不捨的跟隨兩人身後,向著馬車方向送去。
夜遷晟伸手虛扶,送著冷若寒先登上了馬車,威嚴的黑眸再次掃了一眼自己身後眼神真切的心腹大臣,掃了一眼自己的府邸。神色平靜傲然的轉身入了馬車。
“走。”夜遷晟坐進馬車後,尋了一處靠近冷若寒的位置,慵懶的坐下後,沉聲向著駕車的施哲吩咐道。
“是!”施哲肅然應一聲,重重一拉馬繩,逸王府那輛奢華的高大馬車便緩緩的動了起來。
“出發!”林青威風凜凜的高喝一聲,翻身上馬,帶著手下的黑甲衛團團的護衛在了馬車四周。
“恭送王爺,王妃。”林幹,沈闊,陸壓三人面容感慨,語氣恭敬的高聲衝著離去的馬車俯身行禮道。
“恭送王爺,王妃!”逸王府上下守衛的將士們,紛紛跪倒在馬車身後,沉聲的高喊道,聲勢浩大。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恭敬與忠誠。
夜遷晟慵懶的靠坐在馬車柔暖的側壁上,神色平靜的聽著馬車外傳來的恭送聲。本王很快就會回來的,夜遷晟黑眸中閃過深沉的寒芒。
威嚴浩蕩的車隊,沿著青滬城寬大的官道一路向外行駛而去。城中百姓,則一路想隨著車隊身後,高聲的恭送著他們的逸王爺。在幽州百姓心中,逸王爺的地位,可是要比那位山高水遠的洛城中那位皇帝,要高的多了。
林青昂首騎馬伴隨著王爺馬車近處,看著周圍如潮的百姓,心中感慨萬分。王爺能如此的得民心,是因為王爺也是真心的將百姓記在心中的啊!
夜遷晟與冷若寒在萬民的恭送中,坐著馬車緩緩的駛出了青滬城的城門,然後便可以迅疾的朝著洛城方向駛去了。
如今距離太后舉辦壽典的日子,只有短短的八日時間了。留給夜遷晟與冷若寒的時間,便非常的緊張了起來。因此,王府的車隊這次是要一直快速的趕路,而不能像之前回來那般遊山玩水的愜意了。
“乏了便休息一會吧。”夜遷晟看著對面剛剛處理完夙夜宮事務的冷若寒,微笑著說道。此時距離他們離開青滬城,時間已經過去三日了。這三日,他們幾乎沒有停下過腳步。
“我無事。”冷若寒神情如常,挑起車簾望了一眼窗外,一股寒風順著車窗呼嘯的吹來,便又淡淡的放下了車簾。
“已經行至綿州地界了。”冷若寒淡聲的看著夜遷晟道。這幾日的馬不停歇快速趕路,果然還是有用的。
“嗯。”夜遷晟微笑著點頭,黑眸中神色沉穩的道:“照這個速度走,我們回到洛城便還有一日空閒時間來準備一下給太后的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