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慕天明也是首次知道這個訊息,心中不由的也是吃了一驚。不過看著封北戰這位大皇子如此臉色,便知道太子所言不虛。不由的敬佩的望著慕天嚴,同時心中有些微微擔憂,怕慕天嚴事後會責備與他。畢竟是自己將封北戰引薦過來的。他事前並不知道封北戰已經如此的落了下風。
“大皇子不必太過震驚,本殿知道這些,也沒有很是奇怪吧?”慕天嚴看著封北戰明顯難看的臉色,笑哈哈的勸說道,只是這樣一說,更像是火上添油一般,氣的封北戰面色更臭了。
“看來本皇子今晚夜訪殿下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告辭!”封北戰根本不願再在這間房中待著,憤然起身,毫不留情的向著慕天嚴拱了拱手,摔袖便出了房門,帶著自己的隨從一臉陰沉的走出了這座客棧。
封北戰出了慕天嚴的客棧後,便上了馬車,吩咐馬車疾馳而去了。坐在馬車中的封北戰,面色更為的陰沉了。他本想著在訊息沒傳出之前,先一步拉攏到慕天嚴這個盟友,為此他甚至可以任由慕天嚴開出條件,不惜下大代價也要拉攏到慕天嚴。只可惜,慕天嚴連開條件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今晚連夜趕路,去洛城逸王府!”封北戰在馬車中向著駕馬的心腹沉聲吩咐道。
封南煌早已同玉龍國皇帝有勾結,而自己又恰巧在此時失勢,玉龍國皇帝那裡便斷絕了希望。慕天嚴這邊,又剛剛被拒絕。為今之計,便只能寄託在那位他之前並不看好的逸王爺身上了。
客棧中,封北戰氣憤離去,一點沒有影響慕天嚴的心情,仍舊豪爽自在的大口大口喝著酒水。
“太子殿下。”慕天明坐臥不安的在房中待了片刻,有些沉不住氣的起身向著慕天嚴彎身請罪道:
“臣不知那封北戰是這等境況,還擅自做主替他引薦,差點誤了太子大事。還請太子殿下責罰。”慕天明語氣誠懇,頭顱低垂,很是恭敬的請罪道。
“嗬。”慕天嚴不慌不忙的放下酒水,威嚴深沉的不羈黑眸掃了慕天明一眼,語氣清淡的吩咐道:“這次便饒過你。”
“多謝太子殿下!”慕天明趕緊一臉感激的謝道,同時高聲保證道:“殿下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慕天明嗤笑一聲,掃了慕天明滿臉肅然的樣子,哈哈大笑道:“本殿又不會殺了你,你害怕什麼?”
“殿下可不是嗜殺之人,臣自然不會害怕,臣只是由衷的敬重著殿下,不想讓殿下對臣失望。”慕天明渾身震顫一下,隨即面色有些獻媚的向著慕天嚴拱手說道。
“坐下喝酒。”慕天嚴嗬嗬笑了兩聲,對於慕天明這一番忠心的表示,沒有什麼回應。
“多謝太子殿下。”慕天明連忙笑容滿面的躬身謝道,然後小心恭敬的坐了下來。不知為何,每次慕天明獨自面對慕天嚴時,心中總是緊張不已。
“陪本殿喝酒。”慕天嚴推給慕天明一隻寬大的酒碗,隨口的吩咐道。
“是。”慕天明一臉榮幸的笑意,雙手接過酒碗,抬手先給慕天嚴滿上,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太子殿下,你這是決定要同那雲騰國的二皇子封南煌合作了嗎?”喝過幾大碗酒水後,慕天明膽子大了一些,便出口問了出來。
慕天嚴眸子笑意不明的掃了已經有些醉意的慕天明一眼,卻是說起了封北戰的事情。
“你覺得剛剛來的那位雲騰國大皇子,如何?”慕天嚴神情隨意的向著慕天明問道。
“封北戰?”慕天明認真的思索了一下,微微搖頭,道:
“封北戰此人,怎麼說呢,好像沒有什麼突出的特色,沒有像太子殿下您那樣的氣度與風采。似乎除了為人沉穩一些,也沒有什麼值得注目的了。”慕天明說著,還趁機的恭維了慕天嚴幾句。
“嗯。”慕天嚴直接跳過慕天明的恭維,微微點了點頭,不羈的笑道:“封北戰此人,比起封南煌來,手段為人方面,的確都是弱了一些。”
“太子您可見過那封南煌?”慕天明聽得慕天嚴此說,不由好奇的問道。
“本殿不久應該就能見到了。”慕天嚴一口喝乾碗中的烈酒,豪邁的說道。粗狂俊美的臉上滿是自信傲然的神采。
慕天嚴只在數年前見過封南煌一面,那時的他們兩人,都還沒有找到出頭的機會。不過慕天嚴見到封南煌時,便知道這個人同自己有些相似,此人以後一定不是凡物。之後的事情也的確,慕天嚴強勢的奪得了太子之位,封南煌如今在雲騰國中地位顯赫,受盡恩寵,離太子之位也不遠了。
“你先退下吧,二皇子還需要你去接迎一番呢。”慕天嚴放下酒盞,沉聲向著慕天明吩咐道。
“是!”聽到慕天嚴的吩咐,慕天明的酒瞬間醒了一半,連忙起身應道,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