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與王妃的孝心哀家收到了。”李太后聽聞夜遷晟這樣說,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接著向夜遷晟說道:
“逸王也不用在我這老人家這裡久待,去見見你皇兄吧。”
“也好。”夜遷晟微微笑著頷首,挺拔身軀起身,向著李太后朗聲道:“那兒臣便先告退了。”
“臣妾告退。”冷若寒也跟著夜遷晟起身,向著李太后淡淡的告辭行禮道。
“去吧,稍後宴席散了後記得再來看看哀家。”李太后慈笑著拜拜手,同時語氣有些不捨的說道。
“兒臣會的。”夜遷晟嗬嗬笑道,微微轉眸向著孟君茹的方向,拱了拱手,便拉過冷若寒的手,傲然的出了這富麗堂皇的房間。
“母后,臣妾去看看壽典準備的如何了。”夜遷晟同冷若寒走後,正德皇后孟君茹也輕輕起身,向著李太后行禮告退道。
“去吧。”李太后微微笑了一下,向著孟君茹道。孟君茹便也腳步輕輕的離開了。
李太后獨自坐在她奢華尊貴的房內,雍容華貴的臉上慢慢升起一抹狠厲的陰晦。今日見到夜遷晟周身的氣度,讓她心中更是不舒服。一定要儘快除掉他!李太后細長的眼中滿是陰沉的凌厲。
夜遷晟帶著冷若寒出了李太后的行宮後,便有一個小太監跑過來,恭敬的請著兩人去往皇帝夜啟契所在的御書房去了。
御書房中,一身龍袍的夜啟契高坐在龍椅上,面色威嚴無比的同書房中坐著的兩人沉聲談著話。這兩個在御書房中被賜座之人,赫然便是雲騰國二皇子封南煌,火離國太子慕天嚴。
“皇上,逸王爺帶著逸王妃前來拜見皇上了。”王公公腳步輕輕的快步走進,恭聲的向著夜啟契稟報道。
夜啟契威嚴的龍目動了一下,胎眸看向王公公。封南煌與慕天嚴兩人也都微不可查的變化了一下神情,眼中帶著莫名的深意。
慕天嚴神情變幻,完全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那位如雷貫耳的逸王爺。而封南煌,除了夜遷晟外,還因為即將要見到冷若寒了!封南煌靜靜的轉頭看了高處的夜啟契一眼,這個玉龍國皇帝同樣對冷若寒有想法。
“皇上,我們可需迴避?”慕天嚴傲然起身,狂放不羈的俊臉上帶著隨性的笑意,高聲向著夜啟契拱手問道。
“不必。”夜啟契看了慕天嚴一眼,沉聲說道,接著轉頭向著王公公吩咐道:
“宣他們進來。”
“是。”王公公躬身應道,又趕緊的退了出去迎接逸王爺了。
夜遷晟那威嚴挺直,氣度不凡的身影出現在御書房中時瞬間吸引了夜啟契三人的目光,三人眼中的神情各不相同,但是都有著莫名的戰意。不過夜遷晟身旁的冷若寒,也很快的將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封南煌盯著冷若寒的不羈狂妄黑眸中,是深藏於眼底的複雜。就是因為冷若寒,他在玉龍國除掉夜遷晟的計劃才會失敗,也是冷若寒的夙夜宮,殺掉了他手下的三門主,但是即便如此,封南煌還是忘不掉冷若寒的身姿。
夜啟契看到冷若寒的時候,威嚴的龍眸深沉的動了一下,接著便還是放在了夜遷晟身上。
而慕天嚴,則是瞇著眼眸好好大打量了冷若寒兩眼,冷若寒身上那清冷出塵,縹緲欲仙的氣度,同他腦海中站在孤峰之巔的那道絕世身影,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是她!慕天嚴眼中閃過精光,他在東決大漠看到的那道素白身影,竟然是逸王妃!有意思,慕天嚴粗狂不羈的臉上升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冷若寒注意到慕天嚴的視線,微微偏頭望了他一眼,不過眼神很是淡漠,只一眼便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夜遷晟威嚴深沉的黑眸也隨性的到了慕天嚴一眼。
“臣弟見過皇兄。”夜遷晟氣度沉穩,舉止威儀的向著高處的夜啟契從容的行了一禮。冷若寒跟著淡淡行禮。
“逸王不用多禮。”夜啟契威嚴肅然的龍顏上帶著點點難得的笑意,抬手讓王公公將座椅取來,“給逸王與王妃賜座。”
“是。”王公公趕忙帶著手下的兩個小太監,將早已經備好的兩個軟椅,拿了上來。
夜遷晟便帶著冷若寒,神情自如的邁步走了過去坐下。夜遷晟的位置。自然是在封南煌與慕天嚴之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