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沒有自信,結果也不會改變。至於後面的事情,到時候便知道了,太子殿下不必為本王憂心。”夜遷晟神情平穩的嗬嗬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向慕天嚴說道:
“或者難不成太子是想和本王聯手?”
慕天嚴擺明了是要同夜啟契與封南煌聯手,現在來他逸王府說這些語義不明的話,又是何意?夜遷晟眸底神情很是玩味,偏頭同著冷若寒對視了一眼。
冷若寒淡淡的看了夜遷晟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在這眾人面前,她還不適應夜遷晟對她露出溫情脈脈的樣子。冷若寒收回目光,便掃到了思晨公主偷偷看向夜遷晟的視線。只見思晨公主對上冷若寒的視線,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趕緊滿臉通紅的收回了偷偷看向夜遷晟的眸子。冷若寒心中再次低嘆一聲,但是卻沒有別的想法。
“那逸王爺可是下定決心要同那個雲騰國大皇子封北戰聯手?”慕天嚴微微搖頭,笑容不變的盯著夜遷晟問道。
“本王的事情,本王自會處理。”夜遷晟嗬嗬笑道,神情氣勢始終是從容不迫的樣子。
“本殿有一事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王爺,不過王爺或許已經知道此事也不一定。”慕天嚴對夜遷晟的話語沒有意外,哈哈笑道。
“太子但說無妨。”夜遷晟微笑著抬手示意慕天嚴直言。
“那本殿就多言兩句。”慕天嚴粗狂的面上微微流露出凝重之色,向著夜遷晟問道:“王爺可知那雲騰國大皇子封北戰如今在雲騰國的處境?”
“此事本王略知一二。”夜遷晟邪魅的勾了勾嘴角,語氣幽幽的說道。原來慕天嚴是想說封北戰在雲騰國失勢的事情。
慕天嚴會知道封北戰在雲騰國失勢的事情,還是因為大力安插了眼線在雲騰國的結果,可是看夜遷晟的模樣,似乎對這件事並不比自己知道的少。這就有些可怕了,慕天嚴心中有些深沉。
而且,夜遷晟明知道封北戰的處境,還如此傲然自信,絲毫沒有表現出要拉攏自己的意圖。慕天嚴知道,夜遷晟絕對不是裝做不在意的樣子,而是真的沒有想過白費力氣的去拉攏自己。
那麼,逸王爺,你如此沉著自信的底氣又是什麼?慕天嚴望著夜遷晟的帶笑的黑眸中,帶著滿滿的凝重與探究。
慕天嚴心中念頭在這短短時間中翻湧如潮,面上卻也只是微微露出了一點吃驚的樣子,笑容依舊的向著夜遷晟拱手道:
“原來王爺竟也知道此事,看來的確是本殿多此一舉了。”
“太子不必客氣,本王還是很感謝太子能如此為本王著想。”夜遷晟低低的笑出了聲,很是悠然的說道。
慕天嚴低頭笑了一下,很是無奈的道:“既然這樣,那本殿便也直說了。”
“太子請講。”夜遷晟神情平靜的說道,同時抬手示意施哲給自己與冷若寒,還有慕天嚴等人上一杯新茶。
“其實我這妹妹思晨公主今日里來並不只是為了一看逸王殿下。”慕天嚴揮手示意思晨公主起身,笑著道:“思晨心中十分愛慕逸王爺,本殿也希望可以做一個成人之美。”
冷若寒清眸終於動了動,一向淡漠如水的眸底,微微帶上了涼意。不過不是針對思晨公主,而是此時開口說話的慕天嚴。
慕天嚴根本沒有察覺到冷若寒眼底的細微變化,坐在冷若寒身旁的夜遷晟卻是很敏銳的感覺到了,嘴角不由的升起一抹笑意,故意語氣低沉的笑問嚮慕天嚴道:
“太子口中說的成人之美,難道是指本王同思晨公主?”夜遷晟微笑著將黑眸放在了思晨公主身上,思晨公主站在大廳中,本就渾身不自在,被夜遷晟黑眸一掃,便更加緊張與不知所措了。
“正是此事。”慕天嚴嗬嗬笑道,神情中滿是高興之色,看著夜遷晟正色道:“王爺難道不認為這是一樁好事?”
夜遷晟威嚴的笑了笑。慕天嚴要在此時,將受寵的思晨公主嫁入他逸王府,目的不言而喻,如同夜啟契嫁出晴禾公主一般,是為了謀求合作。
“本王很是奇怪,太子怎麼會有捨棄皇帝與封南煌,同本王合作的想法?”夜遷晟嗬嗬低笑道,黑眸看著慕天嚴的神色中滿是探究與懷疑之意。至於一旁坐著的冷若寒,則是神情淡淡的看著慕天嚴。
“本殿也是無可奈何。”慕天嚴嗬嗬笑著慫了慫肩膀,語氣輕鬆的笑道:“不僅本殿父皇很寵愛思晨,就連本殿,也很是寵愛本殿這個妹妹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