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淳這一次入宮,不知與皇帝夜啟契商議了什麼。夜遷晟得到的線報上,沒有提及到談話的任何內容,只知道孟淳足足在宮中逗留了兩個多時辰。
“怎麼了?”冷若寒緩步走到夜遷晟身旁坐下,淡淡的看著夜遷晟威嚴俊美的面色問道。
“皇上今日召孟淳入宮了。”夜遷晟合上從宮中傳回的密信,偏頭看向冷若寒低低的溫聲笑道。
“左相孟淳?”冷若寒微微凝眸。對於這位老人,她深深的知道其在朝堂上的恐怖影響力。
“嗯。”夜遷晟微笑著點頭,神情看起來很是從容,“看來皇上這幾日為楚穆與冷鴻霖的彈劾奏章甚是頭疼啊。”
夜遷晟俊美如神的面色上帶著邪魅的笑意,神情傲然的道:“不過即便皇上召了孟淳進宮,此事也不會讓他們平息下去。況且,孟淳那個老狐狸還不一定會爽快的相助夜啟契。”
夜遷晟說起孟淳時,威嚴深邃的眸底滿是凝重之意,同時閃爍著精光。
“你是說孟淳會藉此事讓正德皇后懷上龍嗣。”冷若寒清冷絕美的面上帶著洞察的銳意,清眸看著夜遷晟緩聲說道。
“孟淳絕對不會錯過此次機會,不然也不會在之前的朝會上一言不發。”夜遷晟嗬嗬的低笑了一聲,神情中滿是肯定的自信之意。
“其實我有件事情不是很理解。”冷若寒看著夜遷晟傲然威嚴的俊顏,頓了片刻,輕聲的說了一句。這件事情,她派佰城調查了一些,但始終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什麼事?”夜遷晟看著冷若寒,微笑著挑眉問道。
“據我所知,孟淳在先皇時期,就已經官居相位,也曾是先皇最寵愛的重臣。”冷若寒清眸看著夜遷晟,淡淡的說道:
“而你,在先皇時期,是眾所周知要成為下一任皇帝的。據佰城此前的調查,孟淳在先皇尚在時,一直是全力輔佐與你的,你與孟淳還有一段師生之誼,緣何後來會倒向現在的皇帝夜啟契?”
若不是因為有孟淳的全力支援與相助,現在的皇上夜啟契在當時怎麼會順利的排除那麼多阻力,成功的登上皇位。可以說,沒有孟淳,就沒有現在的夜啟契。而夜遷晟,如果當時可以得到孟淳的支援,現在的情況也一定會不同。
冷若寒這幾句話問完,夜遷晟的面色微微的低了幾分,神色中也帶上了凝重之意。
“你派佰城調查過當年的事情了?”夜遷晟黑眸看著冷若寒,溫聲的問道。
“嗯。”冷若寒微微頷首。她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夜遷晟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說的沒錯。”夜遷晟露出一個少有的複雜笑意,語氣微帶著感慨的看著冷若寒道:“當年我同孟淳,的確有一段師生之誼。孟淳也一直全力輔佐與我。”夜遷晟說完這兩句,神情微微的頓了頓。
冷若寒清眸帶著認真之色,靜靜看著夜遷晟,等著聽他講述當年的密辛。
“佰城有沒有調查到孟淳還有一個兒子?”夜遷晟卻是笑了笑,看著冷若寒認真的面色,突然低笑著問道。
“兒子?”冷若寒微微想了想,淡淡的道:“據佰城的調查,孟淳當年確實有個兒子,不過好像在剛剛十七歲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
“嗬嗬。”夜遷晟低笑了一聲,神情中帶著些許嘲諷的意味,聲音低沉帶著磁性,“意外?”
“你的意思是孟淳之子的死,是有人故意為之?”冷若寒微微皺眉,神情淡漠的看著夜遷晟問道。佰城對此事也有過懷疑,但是仔細調查過後,卻是沒有發現一點可疑的地方。
“孟淳當年在朝堂上,便可以算的上隻手遮天的人物。”夜遷晟黑眸中帶著遙遠的色彩,微微回憶著說道:“而孟淳的兒子,也沒有辜負孟淳的威名,同樣是一個不凡的人物。”
冷若寒淡淡點頭,對於這一點,佰城也有過提及。
“但是孟淳之子與孟淳的不同之處在於,其子的才能與不凡,更多的是在軍事方面,而不是像孟淳一樣,在朝堂政治方面。”夜遷晟微微頷首,嘴角的笑意不知是邪魅還是感慨。
冷若寒微微沉思片刻,想了一下夜遷晟此言的深意,清眸中閃過一道亮光。夜遷晟見此,便知道冷若寒是懂得了他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