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的時候,青樺帶上一個簡單的包裹,小心的運起輕功,從威嚴雄壯的逸王府中悄然的離開了去。宮主那裡,是由她侍候慣了的,因此夜遷晟讓青樺也跟了離去。
秋月與碧兒那裡,夜遷晟自然是吩咐過得,兩人對於王妃與青樺的神秘離開,不會多問半點,也決不敢透露一點訊息。
“王爺,人來了。”嚴落腳步輕快的走進書房內,向著氣勢威嚴的夜遷晟恭聲稟報道。
“帶過來。”夜遷晟放下手中墨筆,抬眸看向嚴落,沉聲的吩咐道。
“是。”嚴落面帶微笑的應道,轉身出去,很快的便領了一個人進來。
那人是一個女子,身材修長曼妙,一身素白長裙,三千青絲寡淡隨性的披散在身後。更讓人驚訝的是,嚴落領來的這個女子,面容竟然同冷若寒看起來一般無二。
夜遷晟黑眸微微瞇起,平靜的打量了一眼這跟在嚴落身後進來的女子,便收回了視線,繼續抬筆在紙上寫著什麼。同時面無表情的沉聲吩咐道:“你這段時間日就留在王府,一舉一動都要聽從嚴落的安排。”
“是,王爺。”那面容酷似冷若寒的女子,神情恭敬萬分的衝著夜遷晟屈膝應道。女子一齣口,便知道她不是冷若寒了。冷若寒說話的那種絕世的,清冷淡然的聲音與語氣,是她永遠也模仿不出來的。
“下去吧。”夜遷晟頭也不抬的沉聲吩咐道。
“是。”那個女子再次恭敬的應了一聲,神情看起來十分的小心。在逸王爺面前,她緊張的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跟我走吧。”嚴落笑瞇瞇的轉身看向自己身旁的女子,語氣溫和的說道。然後向著上方的夜遷晟恭敬的行了一禮,便帶著那個女子離開了書房。
嚴落與那女子走後,氣度威嚴,神情肅然寫著書信的夜遷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豪筆,黑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不知道冷若寒現在走到了哪裡?夜遷晟黑眸中情緒一閃而過,便沉穩的低頭接著處理手中的事情了。
至於嚴落領來的那個面似神不似冷若寒的女子,則是夜遷晟為了掩飾冷若寒已經離開王府,而吩咐嚴落去尋來的一個暫時的替身。畢竟堂堂王妃,不可能隨意的便離去了。
夜遷晟面色威嚴,神情沉穩的處理著一封封的事務,施哲就站的如一杆槍一般,默默侍立在夜遷晟身旁。等房內光線略微有些昏暗時,便走過去點上了幾盞蠟燭,書房中便瞬間明亮了起來。
“這個封北戰,真是讓本王有些失望啊。”夜遷晟停下批閱眼前的密信,慵懶的舒展了一下修長有力的身軀,俊美如神的面上帶著玩味的笑意,低低的開聲說道。
“王爺,封北戰這次回到雲騰國後,被封南煌打壓的更厲害了。”施哲見夜遷晟說了一句,便恭敬的出聲應道。
“是啊。”夜遷晟抬起白皙如玉的大手,慵懶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嘴角邊帶著邪魅狡詐的笑意,黑眸中深意浮沉。
“王爺,照這樣下去,雲騰國的皇位很可能就會被封南煌得到了。”施哲看著神情沉穩中帶著玩味的王爺,心裡有些替夜遷晟擔憂著急的說道。
王爺現在只有封北戰這一個盟友,若是封北戰在皇位爭奪上輸的一敗塗地,那他對於王爺來說,就起不到一點助力了啊。
“雲騰國的皇位。”夜遷晟嗬嗬低笑了兩聲,眸底的笑意更加幽邃了。
“慕天嚴還在火離國都城?”夜遷晟話鋒一轉,挑眉問起了慕天嚴的情況。
“是,”施哲恭聲的應道,面色肅然的道:“火離國太子自從玉龍國回到火離國後,便一直待在火離國皇宮中,不知在謀劃什麼。”
“無妨,”夜遷晟低笑一下,眉梢微微抬起,語氣傲然的道:“只要慕天嚴不去東線給牧野添麻煩就可以。”
“牧將軍那邊,真的不用再加大人手保護嗎?”施哲認同的點點頭,同時神情認真的看著夜遷晟問道。
自從上次夜遷晟派了一批人手去東線相助牧野同賈恆爭鬥之後,便再也沒有多加插手東線的事情。從雲道人近期傳回的訊息來看,牧野在東線那個賈恆的大本營中的處境,依舊是不太樂觀。
“牧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本王也不願意多加插手他的事情。”夜遷晟神情從容低笑著說道,黑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牧野雖然現在還是處於下風,但是夜遷晟知道,牧野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只要再給牧野一些時間,牧野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驚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