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道人仙風道骨的紅潤面上卻是微微升起了一抹笑意,眼睛帶著欣賞之意的看著眼前倔強明亮,渾身帶血但是站的筆挺的女子。
“本將軍的命令,你是不打算聽從了?”牧野怒極反笑了一聲,黑眸危險的瞇了瞇。
“屬下不敢。”溫明玉咬咬唇,最終還是低下了倔強的頭。
“一會你二人隨本將軍去拜見大將軍。”牧野冷冷的掃了溫明玉一眼,視線轉向曹猛沉聲吩咐道。
“是!”曹猛沉聲應道。
“是。”溫明玉也拱手應道。
“你們放心,即便他們是賈恆將軍的手下,本將軍也一定為你們,為死去的將士,討一個說法。”
見到曹猛與溫明玉都低著頭,牧野語氣低沉的放下了一句。曹猛與溫明玉瞬間抬起了頭,眼中帶著激動與戰意,重重的望向牧野。牧野只是面無表情的抬手拿起了桌案上的戰報,沉沉的看了起來。
牧野不說話,曹猛與溫明玉也不敢多言,便直直的站在大帳中等著。
雲道人枯坐了一會,甚是覺得無聊,便起身悠然的走出了大帳,施展輕功,一陣風煙般離去了。這東線雖說戰事不斷,但是風景還是很廣闊浩蕩的。只可惜,這裡沒有什麼好酒喝。雲道人開始懷念起宋清風的醉神酒了。
雲道人走了,大帳中的氣壓就更低了。曹猛與溫明玉身軀站的更為挺直,微低著頭。等候著牧將軍處理完手頭的軍務。
溫明玉手中仍舊握著長劍,劍鋒上的血跡已經漸漸乾枯了,溫明玉的手也因為用力而有些青筋凸起。
溫明玉此時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勉強撐著她那倔強挺直的背,她感到自己身上的血跡,還在不停的向外滲出,身體越發的感覺冷,頭腦中也不甚清晰了起來。
“溫將軍!”曹猛突然一聲焦急的喊聲,埋頭處理軍務的牧野騰的抬起頭來,便見到溫明玉已經倒了下去,而曹猛面色焦急的扶住了溫明玉的身子。
“溫明玉!”牧野大步起身,瞬間來到曹猛身旁,看著曹猛手中扶著的溫明玉沉聲喚道。
溫明玉明亮的眸子帶著混沌之意,勉力的看了一眼牧野,聲音微弱的叫了一聲:“牧野。”便昏了過去。
溫明玉這一昏,牧野的面色別提有多鐵青了。
“將軍,溫將領昏過去了。”曹猛粗獷的面上帶著焦急與擔憂之色的看著牧野大聲說道。
“本將軍看到了。”牧野面色難看的沉聲說道,抬手從曹猛手中接過了溫明玉昏倒的身子,沉聲吩咐道:“去請軍醫。”
“是。”曹猛匆匆的跑出大帳去了。
看著自己懷中昏過去的溫明玉,秀美英氣的漂亮容顏上此時已經沒有了血色,即使是昏過去,臉上也帶著痛苦的神情。牧野手指動了動,他在溫明玉後背上摸到了許多溫熱的血,這是溫明玉的血。
牧野黑眸中徹底佈滿了寒冰。賈恆竟然如此動他的人!
沒有幾分鐘的時間,曹猛便拉著一個軍醫,匆匆的趕回了大帳,跟著跑進來的還有劉意,楊洪,李開三人。他們聽曹猛說溫明玉昏了過去,都急著趕了過來。
“給她看一看。”牧野揮手指著已經放在大帳內間自己床鋪上的溫明玉,朝著軍醫沉聲吩咐道。
“是,牧將軍。”軍醫是個老頭模樣的人,低著腰,恭敬的向著牧野應道,趕緊去到床鋪邊為溫明玉診斷了。
牧野黑眸幽幽,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看著鋪上面無血色的溫明玉,緩緩握緊了拳頭。曹猛幾人也不敢說話,只是焦急的等著軍醫診斷的結果。
“她怎麼樣?”牧野見軍醫收了手,沉聲的問道。
“回牧將軍,溫將領身上有多處刀傷,傷口頗深,加之失血過多,所以才會昏迷過去。”軍醫面容恭謹的拱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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