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寒的信件,也沒有寫什麼溫情的話語,只是簡單的提了幾句自己的身體情況,其他的都是在向夜遷晟說明沈鈺對於夜遷晟要求之事的處理佈局,還有便是詢問夜遷晟這裡的情況。
雖然沈鈺已經寫了一封書信過來向夜遷晟詳細的彙報了自己的佈局與想法,但是冷若寒還是在信中寫了出來。
夜遷晟看完信件,笑容邪魅的搖了搖頭,幽邃的黑眸中帶著溫情的色彩。冷若寒雖然沒有和他說什麼親密的話語,但是能夠在信中詢問他的事情,便是對自己的掛心。
夜遷晟嗬嗬低笑了一聲,他對於冷若寒這種感情淡漠的人沒有過多的要求,他只需要知道冷若寒心中是有他的便足以了。
施哲站在夜遷晟身後,看著王爺嘴角一直放不下的笑意,肅然的面色上也升起了笑意。在施哲眼中,王爺同王妃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看到王爺同王妃的感情如此之好,他就從心底裡替王爺和王妃感到高興。
夜遷晟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施哲的變化,而是抬起修長大手撫摸了幾下拇指上的龍玉墨扳,黑眸中笑意漸漸被一抹深沉替代。
夜遷晟想到了冷若寒的身體,他知道,依照冷若寒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對自己說多什麼的,若是在治療途中發生了什麼意外,冷若寒也是肯定不會同自己多提一句。因此,夜遷晟還是不能放下心來。
想了片刻,夜遷晟微微抬手,拿起了一張信紙,他要先給冷若寒回一封信,告訴她自己這裡的情況還有自己接下的一些計劃,以便於讓冷若寒安心。
當然,夜遷晟寫信,自然是不會像冷若寒那般,都是清清淡淡的言辭,整篇信件都是在談論正事。而是寫了很多溫情曖昧的言辭,毫不客氣的書寫著自己對於冷若寒的想念與掛心。
對於冷若寒這樣自小便感情冷淡的人,夜遷晟更需要讓她感受到自己濃厚的感情。夜遷晟很是厚然無恥的想著,欣賞了一遍自己手中已經寫完的信件,笑的異常邪魅惑人。
站在夜遷晟身後的施哲,只能是微微低下了頭,表示自己沒有見到這樣的逸王爺……
夜遷晟滿意的將寫給冷若寒的信件放在手邊,抬手再次拿起了一份紙來,這一封信是要寫給沈鈺與楚棋的,向他們仔細詢問一番冷若寒的治療進展與具體情況,夜遷晟擔心冷若寒的病不是那麼容易除掉。
“將信件儘快送到夙夜宮。”夜遷晟抬手將信件遞給施哲,沉聲吩咐道。
“是,王爺放心。”施哲面帶微笑的雙手接過來信件,恭聲的說道。
夜遷晟黑眸掃了一眼施哲面上的微笑,黑眸中帶著笑意,瀟灑的起身笑道:“走吧,在這書房待了一天,隨本王出去透透氣。”
“是。”施哲微微低頭應道,心情也隨著王爺的心情大好而高興著。
夜色漸漸暗了下去,月亮再一次稱職的生了起來,夜遷晟威嚴修長的身軀才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逸王府大門處,身後跟著施哲恭敬的影子。
“王爺,您回來了。”嚴落看到夜遷晟的身影,笑臉相迎了上去。
“宮裡來信了?”夜遷晟黑眸掃了嚴落一眼,大步向著福中年過走去,隨聲的問道。
“是。”嚴落笑著轉身跟在夜遷晟身後,向著裡面走去,同時恭聲說道:“宮裡下午派了人過來傳了聖旨,說明日一早請王爺入宮參加晴禾宮主與火離國皇子的大婚。”
“賀禮都準備了嗎?”夜遷晟輕笑著點點頭,他便知道宮裡會來聖旨,也趁著出去散步錯過了接聖旨的步驟。
“已經命人去準備了,不過頭禮還是需要王爺來定奪。”嚴落面帶笑容的恭聲回道。
“嗯,一會把冊子帶到書房讓本王過目一番。”夜遷晟面色沉穩的微微頷首,沉聲吩咐道。嚴落就是有這樣的好處,很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用自己吩咐便能將事情事先先打理一番。
“是,王爺。”嚴落停住腳步,躬身應道。事情稟報完了,他便不用跟著王爺了,這王府中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他去督促呢。
夜遷晟這裡收到了宮裡的來信,牧野那裡也收到了夜遷晟的回信,同時見到了夜遷晟派來協助與他的隱一等人。
“你先退下吧,我同牧野再商議商議。”雲道人仙風道骨的面色上帶著沉吟之意,向著隱一擺手吩咐道。
“是。”隱一恭聲的應道,對於雲道人,他一直很是敬重。而且他得了王爺的吩咐,在這東線行事,一切聽從雲道人與牧野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