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診斷出什麼?”夜遷晟黑眸看著許久未見的冷若寒,沉聲向著楚棋問道。
“宮主這次是在治療中除了意外,昏迷的很突然,暫時沒有找到問題所在,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楚棋看著夜遷晟威嚴陰沉的側臉,頓了頓,出聲說道。
“本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夜遷晟沉默片刻,沉聲說道。
“好。”楚棋看了一眼始終毫無動靜的宮主,點了點頭,向著夜遷晟拱了拱手,輕聲的退了出去。
夜遷晟威嚴挺拔的身軀就站在原地,幽邃的黑眸凝視了冷若寒許久,才緩緩的移動了腳步,坐在了冷若寒床邊。
“冷若寒,我來了。”夜遷晟看著冷若寒,抬手撫上冷若寒冰冷的,蒼白的似乎透亮的手,低低的說了一句。
只不過,床榻上的冷若寒,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夜遷晟黑眸深了深,一向自信強大的眸底,此時充滿了心疼,焦慮,甚至絲絲的害怕。
“冷若寒,你一定要醒過來,我還要陪著你,過完這一世。”夜遷晟俯身,湊近了冷若寒的耳旁,神情複雜的低語道。
夜遷晟心中從來沒有如此不安,或者說害怕過。他不願去想,如果沒有冷若寒在,這個人世間,對於他還有什麼意義?他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如此不捨過,不捨到可以不顧一切,只要她醒過來。
夜遷晟心中低嘆一聲,冷若寒現在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話語。夜遷晟起身,緩緩的脫去了衣袍,躺在了冷若寒身旁,像以前一樣,伸出長長的手臂,將冷若寒攬在了胸前。
“我陪你睡一會。”夜遷晟看著懷中的人,笑容溫柔的說道,然後緩緩閉上了黑眸。在沒有見到冷若寒之前,夜遷晟一直沒有合上過眼。
夜晚時分,冷若寒寢宮的大門才再次開啟,夜遷晟身形威嚴的走了出來。施哲,沈鈺他們,都還等在門外。
“王爺,王妃怎麼樣了?”施哲快步上前迎接道,同時擔憂的問了一句。
夜遷晟環視一眼圍過來的,滿是焦急擔憂之色的眾人,沉聲道:“還在昏迷。”
沈鈺笑容有些難看,祁樓冷酷的眸子中滿是冰冷與失望,狠狠的握緊了拳頭。夜遷晟沒有在意沈鈺與祁樓的異樣,威嚴的眸子看向楚棋與谷遊道:“不管你們怎樣做,都要將冷若寒救回來。”
“谷遊一定竭盡全力。”谷遊雙手抱拳,神情堅毅的向著夜遷晟沉聲道。
“王爺放心,我們同樣十分迫切的希望宮主醒過來。”楚棋邪異的俊美臉上滿是肅然之意,桃花眼盯著夜遷晟,直直的說道。
夜遷晟微微頷首,深邃的眸子轉向沈鈺幾人,磁性的聲音帶著深沉之意,“本王有事同你們相商。”
“王爺這邊請。”沈鈺點點頭,抬手向著夜遷晟有禮的請到。
幾人便移步到了那個寬闊空蕩的議事大廳。谷遊留在了冷若寒寢宮中,繼續觀察守護著冷若寒。
“王爺想要救封北戰?”沈鈺精明智慧的眸子,認真的看著夜遷晟,溫聲問道。夜遷晟想要他夙夜宮出一個超一流高手,這不是一件小事。
“沒錯,封南煌提前登上皇位,超出了本王的控制,本王需要封北戰拖短封南煌控制雲騰朝堂的時間。”夜遷晟身軀挺直的坐在冷若寒的位置上,面色威嚴的看著夙夜宮四位堂主說道。
沈鈺眨了眨眼,心中迅速的思索了一下。
“逸王爺覺得這樣做,真的有用?”一直冷著臉的祁樓,突然低聲的開了口,一雙冰寒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夜遷晟。
“本王需要封北戰。”夜遷晟偏頭,黑眸毫無波動的對視向祁樓,沉聲說道。威嚴強大的氣勢,異常強勢的壓迫向了祁樓。
“逸王爺這樣做,有些過分了吧?”沈鈺瞇了瞇眼,對於夜遷晟表露出來的壓迫力,再一次的震撼了一般。夜遷晟剛剛露出的威壓,比他之前見識過得更為強大,讓他心中都跳了一跳。而且,他隱隱的感覺到,夜遷晟的功力,竟還在他四人之上。
“本王現在心情不好,不希望有人質疑本王的決定。”夜遷晟斂下黑眸,在眼底投射下一片厚重的陰影,聲音冰的似乎一點溫度都沒有的說道。
“王爺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希望王爺尊重我們四人。”沈鈺抬手止住祁樓欲發作的怒意,看著夜遷晟,臉上再沒有一點笑意的說道。楚棋與佰城,臉上也有些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