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若寒沒有意見的點點頭。
接下來,醫聖南墨與谷遊,楚棋三人,便對冷若寒的身體做了一次細緻入微的檢查。在眾人的沉重的等待中,時間便再次過去了半個時辰。
“怎麼樣?”夜遷晟看著楚棋收了手,黑眸緊緊盯著楚棋,沉聲的問道。夜遷晟有些害怕從楚棋口中聽到不好的訊息。
“回王爺。”楚棋看了一眼冷若寒,又看了一眼面色肅然的夜遷晟,突然綻放一個邪異的大笑,哈哈的拱手向夜遷晟道:“恭喜王爺,宮主的身體正在慢慢的恢復正常!”
“好,好!”夜遷晟俊顏上笑意揚起,黑眸灼灼的看向冷若寒,沉聲的道了兩個‘好’。
夜遷晟負在背後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足以看出夜遷晟此時內心的激動之意。
“王爺,王妃的病情雖然現在看來是在好轉,但是情況仍舊很是不穩定,需要小心的照料。”醫聖南墨收拾好了自己的行頭,躬身向著夜遷晟說道。
“本王知道,照料王妃身體的事情,本王並不在行,此事還要勞煩醫聖多費心。”夜遷晟面色認真,看向南墨,低聲的說道。
“這點還請王爺放心。”南墨很是認真的拱手道。作為醫者,救人本就是職責。
“醫聖,那王妃體內的陰毒,該如何處置?”夜遷晟看著南墨古板,異樣年輕的面孔,再次沉聲的問道。
冷若寒醒了是醒了,但是體內的陰毒一日不除,冷若寒便一日不能算是安全的。
“這個不能著急,還需先等王妃將這次損毀的身子調養好。”南墨皺了皺雪白的眉,明眸直視著夜遷晟,沉聲恭敬說道。
“還有,王妃這次出了意外,說明之前的醫治策略還是有一些漏洞,老朽還需要同谷遊再細緻的商議一番。”南墨語氣慎重的說道。
“醫聖說的是。”夜遷晟認真的頷首,黑眸看向楚棋與谷遊,微笑著道:“你二人稍後下去後,同醫聖好好商議一番。”
“王爺放心。”楚棋俊美的臉上再次露出招牌的邪笑,衝著夜遷晟不羈的笑道。
至於谷遊,則是一本正經的應了下來。
“宮主剛剛醒來,想必還有許多要同王爺說的,我們就不打擾了。”楚棋一雙桃花眼在夜遷晟與冷若寒的身上掃過,笑的一臉耐人尋味的樣子。
冷若寒清眸冷冷的掃了楚棋一眼,楚棋立馬乾咳一聲,收了笑意,站的同身旁的谷遊一般整齊了。
這一下,倒是讓南墨再次的打量了冷若寒一眼,他還從未見到楚棋這個放肆大膽的邪醫,對誰如此的恭敬過。看來,這位王妃,很是不簡單。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夜遷晟在此時低笑出聲,黑眸帶著讚賞之意的看了一眼楚棋,沉聲的向著南墨幾人說道。
“那我們便先告退了。”谷遊收到楚棋的眼神示意,很是無奈的拉著南墨,衝著夜遷晟行了一個告退禮,退了下去。他本來還想再問一問王妃醒來後的感覺呢。
“你到夙夜宮幾日了?”待人都走光後,冷若寒淡淡的掃了笑的得意的夜遷晟一眼,語氣清淡的問道。
“沒有幾日。”夜遷晟摸了摸鼻頭,笑容邪魅的說道,起身走到了冷若寒身旁,很是親暱的挨著冷若寒做了下來。也很是自然的拉過了冷若寒的手,放在了自己手掌中撫摸著。
“洛城那裡,更需要你。”冷若寒看著自己放在夜遷晟手中的手掌,靜了片刻,輕聲的說道。
“洛城那裡你不用擔心,我都吩咐過了,而且有嚴落,還有你父親冷太傅與楚穆在,出不了什麼大問題。”夜遷晟知道冷若寒在擔心什麼,笑容滿面,故意輕飄飄的說道。
“不。”冷若寒卻是搖了搖頭,清冷出塵的眸子盯著夜遷晟的黑眸,認真的說道:“洛城,始終需要你主持大局。你不在,他們就是失去了主心骨。”
“嗬嗬。”夜遷晟捏了捏冷若寒的手心,笑意從容的道:“洛城我已經佈置多年,離開幾日不成問題。”
“我如今已經醒了,這裡也有南墨,谷遊,楚棋,可以說江湖上最頂尖的醫師都在這裡,你可以放心回洛城了。”冷若寒清眸卻是沒有一絲的退讓,盯著夜遷晟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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