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遷晟笑笑,也端起茶盞,從容悠然的品了起來。
林夕絡看著這兄弟兩人,莫名的有些感動,捧起杯子,認真的品了起來。
夜遷晟這裡,將夜慕的事情囑咐完畢後,幾人便慢慢的飲起了茶水。施哲同林夕絡就恭敬的陪著,聽著夜遷晟與夜慕的難得的閒話家長。
幾盞茶水過後,時間也過去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夜慕放下杯子,拱手向著夜遷晟告辭了。
“三哥,我就不在這裡陪您了。”夜慕拱手,笑意溫和的道。
“去吧,注意安全。”夜遷晟微微頷首,黑眸中帶著溫情的疼愛之意,低聲的笑道。
“王爺,屬下告退。”林夕絡跟在夜慕身後,面色恭謹的朝著夜遷晟行了一禮。
“退下吧,最近諸事要更加些小心。”夜遷晟黑眸掃了林夕絡一眼,頓了頓,淡淡的點頭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林夕絡精緻幹練的面容上泛起一絲隱忍的笑意,恭聲的回道。
“去吧。”夜遷晟將笑著的黑眸,重新放在了夜慕的身上,嗬嗬笑著再次說了一句。
“三哥,我都不是當年那個無助的小孩子了。”夜慕無奈的苦笑道,心底卻是感動莫名。
夜慕帶著林夕絡,再次恭恭敬敬的向著夜遷晟行了一禮,便轉身,隱蔽的離開了這處小院落了。
“時間不多了。”夜遷晟穩穩的放下茶盞,嗬嗬低笑了一聲,抬眸向著施哲吩咐道:“我們也走吧。”
“是!”施哲肅然應道。
“王爺,我們直接回洛城嗎?”施哲駕著馬車,回頭向著車中的人恭聲問道。
“回洛城。”夜遷晟沉穩威嚴的聲音,從馬車中緩緩傳出。
“是,王爺。”施哲沉聲應道,猛地一拉韁繩,朝著離開桃花鎮的方向,匆匆疾馳而去。
夜遷晟這裡,正全速的朝著洛城奔去,洛城中此時也是一點都不安定。
洛城中,關於皇帝與逸王爺的矛盾,早已經是傳的沸沸揚揚,幾乎所以百姓都知道逸王同皇帝不和。在所有眼睛都在張望著逸王府的時候,王府中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樣一來,時間久了,關於逸王爺畏罪潛逃的留言,就在百姓中越傳越盛。當然,關於當今皇帝皇位正統性的討論,私下裡也一直沒有消停過。只是似乎,再也沒人敢在白天或者明著議論皇帝了。
“你不是說,有辦法平易百姓對於朕的疑慮?”正英殿中,夜啟契一身明黃威嚴龍袍,高坐在龍椅上,君臨天下的面上再次帶著怒意。
“回稟皇上。”左相孟淳不卑不亢的抬手,向著夜啟契躬了一身,沉聲道:“皇上息怒,老臣確實已經盡力了。”
孟淳此時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古板肅然,心中卻是苦笑不已。對於孟淳來說,可以影響百姓輿論到這種地步,已經是全力以赴了。畢竟對於這種皇家的大事,百姓向來是很樂意胡思亂想的。
“朕要的,不僅僅是你說一句盡力,朕要的,是百姓對朕的信服與敬仰!”夜啟契對於孟淳誠懇的態度,並沒有很滿意,龍顏依舊不悅的沉聲說道。
“是,微臣明白了,微臣一定更加盡力為皇上解憂!”孟淳低了一下頭,肅聲的應道。
“皇上,洛城的輿論,暫時已經平息了下去。當務之急,還是如何妥善處理東線的事情,還有,據老臣所知,逸王封地下的幽州,似乎正在蠢蠢欲動,密謀著什麼。”孟淳古板面色上滿是沉著與嚴肅,望向高處的皇帝,高聲說道。
“東線的事情,朕現在一想就頭疼!”夜啟契龍眸陰沉著,面容不快的冷哼道。東線那裡,牧野手中的兵符,始終是夜啟契心中最顧慮的一根刺。夜啟契這幾日,都已經不能安眠了。
“皇上還是需要儘快做出決斷才是,東線問題,涉及到我國對於火離國的防禦,是重大的國事,不能再拖了!”孟淳看著夜啟契如此頭疼,微微皺了皺眉頭,沉聲的向著夜啟契恭聲進言道。
在孟淳看來,皇帝夜啟契在東線問題上,實在是顧慮太多了,孟淳怕牧野藉此時機,大張拉攏軍隊,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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