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回去吧,本王入宮一趟,同皇兄敘敘閒話。”夜遷晟黑眸帶著笑意,看著冷鴻霖與楚穆兩人吩咐道。
“是。”冷鴻霖與楚穆對視一眼,恭聲應道,“臣告退。”
“讓宋清風再取上幾壇醉神酒,本王帶到宮裡去。”夜遷晟偏頭,向著身後的施哲吩咐道。
“是。”施哲肅然的應道,快步下去了。
一號宅院中,便只剩下了夜遷晟,慵懶的坐在奢華,韻味十足的房中,從容不迫的飲著酒水。
夜遷晟俊美如神的面容上,有些微的出神意味,就連喝入口中的醉神酒,都不知了滋味。夜遷晟不是在想即將入宮的事情,而是想到了遠在夙夜宮的冷若寒。想到那張清冷絕色的容顏,想到那個放在心尖上的人影,夜遷晟心中就升起一種濃厚的思想與柔暖之情。
“王爺,醉神酒取來了。”施哲提著幾罈子經過精緻包裝的酒罈子,快步走了進來。。
施哲嚴肅的面孔出現在夜遷晟黑眸中,讓夜遷晟心中動了動,有些回過了神。夜遷晟不動聲色的收起了思緒,黑眸看了一眼施哲手中的東西,微微頷首,起身傲然的走了出去。施哲連忙跟在王爺身後。
一刻鐘之後,夜遷晟威嚴挺立的身軀,便已經站立在了金碧輝煌,宏偉霸氣的正英殿中。
“逸王不必多禮。”夜啟契看著下方恭敬行禮的夜遷晟,龍眸中帶著親切的笑意。
“皇兄,臣弟這次來,給你帶了幾罈好酒。”夜遷晟起身後,立的挺直,抬了抬手中的東西,笑容邪魅的向著高處的夜啟契說道。
“逸王有心了。”夜啟契笑容滿面,掃了一眼,笑道,“逸王手中的,可是醉膳閣中有名的醉神酒?”
“正是此酒。”夜遷晟微微勾起了嘴角。
“朕早有耳聞,不過一直也沒有時間欣賞過,逸王也是有心了。”夜啟契龍眸中的笑意看起來就像是真的欣喜一般。
夜啟契是一個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皇帝,對於酒色方面,並沒有很大的慾望,因此,也確實沒嘗過醉神酒。不過,夜啟契手下的人倒是想去買一些獻給皇上,可惜每次去都被告知醉神酒已經售完了。這些,自然是醉膳閣有意為之的。
“既然逸王帶了美酒來,朕便陪逸王喝上幾杯。”夜啟契嗬嗬笑道,起身威嚴的走了下來。
“是臣弟的榮幸。”夜遷晟俊顏沉穩,衝著走到近處的夜啟契恭聲說道。
夜啟契用一雙有些狹長的龍眸,仔細的在夜遷晟那張威嚴俊美如神的面上大打量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邁步從夜遷晟身旁走了過去。
“走吧,陪朕去太清湖旁飲酒。”夜啟契一邊向外走去,一邊威嚴吩咐道。
“是。”夜遷晟恭聲應道,轉過身子,看著夜啟契一身龍袍的背影,勾起了嘴角,邁步穩穩的跟了上去。
皇上與逸王兩人,在太清湖旁到底說了什麼,除了這兩人,就無人得知了,也無人敢打探。不過照王公公從遠處看到的情況來看,似乎皇上同逸王談笑的還是頗為友好的?
夜遷晟陪著皇上,又飲了三壇醉神酒,這才告辭離去,不過也不是離開皇宮,而是又去後宮見了太后一面。
夜遷晟在太后這裡,又陪了半個時辰,這才悠然的出了皇宮,向著自己的逸王府回去。
“王爺,皇上沒有為難您吧?”施哲駕著馬車,神情肅然的向著馬車裡面的人問道。
“本王只是同皇兄飲酒而已,何談為難之意?”夜遷晟慵懶的聲音從馬車中幽幽傳出,“本王有些乏了,要歇息片刻,到了王府再叫醒本王。”
“是。”施哲肅然應道。認真的駕著馬車,一言不發了。
馬車中,夜遷晟慵懶的半躺在柔軟舒適的馬車中,緩緩閉上了幽邃的黑眸。今日里飲了太多醉神酒,他是真的要好好歇息一會了。
太后宮中,夜遷晟走後沒有多久,皇帝夜啟契威嚴的身影便也來到了這裡,隨手屏退了侍候的宮女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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