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夜衛有一人重傷,兩人輕傷。”夜一僅露出的黑色眸子,滿是冷厲肅殺之意,聲音陰沉但是恭敬的向著夜遷晟回道。
“儘快補充一人。”夜遷晟微微頷首,低聲吩咐道。對於夜衛如此驚人的戰績,並沒有做什麼評價。
“是!”夜一低頭沉聲應道。夜遷晟如今處境緊急,作為直接護衛王爺安危的夜衛,不能出一點差錯,必須時刻保持最強的陣容。
“退下吧。”夜遷晟黑眸放在了手中的密摺上,神色威嚴的向著夜一吩咐道。
“是,屬下告退。”夜一恭敬的向著夜遷晟行禮後,悄然無聲的消失了身影。
夜遷晟所看的這份密摺,是從幽州傳過來的。近來,幽州的摺子幾乎每天都有一封呈到逸王府。也不知道,幽州到底在如今緊鑼密鼓的做些什麼。
夜遷晟看完幽州的密摺,神情肅然,抬筆寫了一封回信。給幽州的信件寫完,夜遷晟沒有放下手中的筆,思索片刻,又給夙夜宮寫了一封書信。因為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夜遷晟還是有些不放心冷若寒。
“儘快送達。”夜遷晟沉聲吩咐道。
“是。”施哲雙手接過信件,恭聲應道。
施哲快步的退了下去送信,夜遷晟則神情穩重的接著處理手頭的事務。
很快,一場更大的暴風雨,就會降臨整個玉龍國。夜遷晟威嚴幽邃的黑眸下,一片穩重與從容。
正英殿中,皇帝夜啟契就沒有夜遷晟這麼沉得住氣了。整個宮殿中,都充滿了一種壓抑的氣息。
“皇上,您消消氣,千萬不要氣壞了龍體。”王公公端著一碗消火的茶水,有些戰戰兢兢的向著夜啟契恭敬說道。
“放下!”夜啟契冷冷死了王公公一眼,有些不耐煩的吩咐道。對於這個心腹太監,夜啟契是越來越失望與嫌隙了。
“是。”王公公以為皇上沒有那麼生氣了,心中放下一口氣,小心的笑著將茶碗放在了龍岸上。
“朕想知道,你手下的那些什麼高手,都是做什麼吃的?嗯?”夜啟契看著王公公那副嘴臉,怒氣就瞬間的升了上來,聲音陰沉暴怒的高聲喝道。
夜啟契派去趁機擊殺夜遷晟的人馬,不僅沒有傷到夜遷晟一根毫毛,反而被殺的片甲不留,落荒而逃!對於最看重面子的皇帝夜啟契來說,根本一點都不能容忍!
“皇上,奴才……”王公公被夜啟契突然爆發的脾氣嚇了一跳,向來懂得怎麼討好夜啟契的王公公,現在一時也有些束手無策了。
“皇上,逸王身邊聚集的武林高手,實在是太過於嚇人了。”王公公一臉委屈,哭喪著臉道:“奴才這次派去的人,真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高手?”夜啟契威嚴幽邃的龍眸中閃過毫不留情的譏諷冷笑,“朕看著那些什麼高手,純粹都是廢物!”
“是。”王公公不敢反駁,深深的低下了頭。
“皇上,太后那裡,也損失慘重,您要不要過去看看?”靜默了好大一會,王公公受不了來自皇上的壓力,小心翼翼的抬頭向著夜啟契進言道。
李太后派去擊殺夜遷晟的人,都是太后一氏族中培養出來的高手。這次被夜衛殺掉那麼多,說起來李太后的損失比夜啟契的大的多。估計李太后現在心頭都要堵死了。
“都是廢物!”夜啟契龍目暗沉,冷聲的罵了一句,也不知是在罵誰。王公公只是一句話不敢收的低下了頭。
“起駕,去太后那裡。”夜啟契周身氣壓低沉,陰沉沉的起身向著王公公吩咐道。
“起駕!”王公公趕忙高聲向著外面吩咐道。
夜啟契身軀挺直,威嚴的走在前方,看似冷厲無比,實則心頭卻是突然的一疼。但夜啟契直視面無表情的走著,就連王公公都沒有察覺到皇帝的異常。
夜啟契這是怒火攻心,傷到了肺腑。其實上次夜啟契被氣的生病之後,心口就一直會莫名的疼上一陣。只不過夜啟契一直陰沉著忍受著,不屑與自己一個堂堂皇帝,因為控制不住怒氣而病體難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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