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春天的氣息也一天一天的接近。
在這個萬物復甦,春暖暖花開的時節,本該是心情舒暢,世界一片美好才是。
但是玉龍國中,整個國家上下都充斥著一股詭異的,有些焦灼的氣息。就連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心中也一直不得安寧。皇上同逸王的爭端,一步一步的前進著,所有玉龍國的子民,都在等著那未知爭端的爆發與最終結果。
人心惶惶,已經勉強可以用來形容玉龍國如今的近況了。
“給朕接著查!”皇帝夜啟契高坐在龍椅上,威嚴深邃的五官上滿是怒意,將一本厚厚的冊子狠狠甩在王公公面前。
“是,是。”王公公低聲下氣的撿起冊子,躬身向著夜啟契笑臉相迎的應道。
“所有查出來的鋪子,都給朕沒收掉。”夜啟契一雙陰沉的龍目中都能噴出火來了。
“是,皇上,奴才知道怎麼做了。”王公公躬著身,連聲點頭的應道。
“皇上,之前皇后那裡派人來請,說是皇后孕體有恙,請皇上移駕一趟。”王公公見夜啟契沒有接著吩咐,便帶著笑意的恭聲向夜啟契稟報道。
“朕知道了。”夜啟契黑色濃眉皺了皺,冷著臉說道。
“你先退下。”夜啟契不耐煩的揮揮手向王公公吩咐道。
“是,皇上,奴才告退。”王公公小心的應道,躬身退了下去。
皇上現在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王公公一邊低身向外走著,一邊憂心忡忡的想到。
夜啟契揮手屏退了所有字宮裡侍候的太監宮女,一個人面色陰沉的端坐在龍椅上,威嚴龍目直直盯著遠處一片地方,卻是不知在看什麼。
夜遷晟回洛城這一個月時間,他前前後後派了三匹人前去刺殺夜遷晟,然而都沒有成功。朝堂上,由他授意的,左相孟淳領頭的,對於夜遷晟一派官員的打壓,也沒用起到實質性的作用,打掉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小官員。
而在洛城中,不,準確來說,實在玉龍國中,夜啟契手下的人無意間發現了許多屬於夜遷晟的產業商鋪!這一發現,讓夜啟契更為震怒,原來這些年間,夜遷晟竟然一直透過這種手段賺取銀兩。甚至在自己天子腳下的洛城,都有夜遷晟的商鋪。
這簡直是對夜啟契赤裸裸的打臉,所以夜啟契不由分說,直接吩咐各地地方官員尋找一個理由,安插在那些鋪子頭上,全部查封了再說,以洩他心頭之恨。
夜啟契心頭恨意升起,驟然的胸口一縮,一股沉悶的堵塞感帶著陣陣的疼痛之意,升了起來。夜啟契抬手狠狠攥住了胸口位置,大口的呼吸了一陣,那股難受的感覺才漸漸消退了下去。
胸口處的難受感覺雖然消退了,但是夜啟契臉上的寒冰卻攀升的越來越多了。看來今晚要再宣召一次太醫入宮了。
夜啟契冷冷的想著,起身從龍椅上離開,向著外面大步走去。皇后那裡,還等著他去看望呢。夜啟契威嚴俊朗的龍顏上,沒有一絲的柔情。
正德皇后,懷上龍嗣至今,已經有三個月之久了。
……
逸王府中,嚴落朕躬身站在書房中,沉聲向著夜遷晟彙報著這段時日被皇帝暴力查封的商鋪。
“王爺,迄今為止,全國各地,被皇上查封的鋪子,已經有數十家之多了。”嚴落白胖帶笑的臉上,滿是不忍與苦澀之意。
對於酷愛做生意的嚴落來說,被查封了這麼多鋪子,絕對是一件痛苦萬分的事情。
“看來皇兄怒意很大啊。”夜遷晟面色沉穩的翻閱著來自幽州的線報,聞言抬頭掃了嚴落一眼,語氣帶笑的說道。
“王爺,照皇上這樣查下去,我們的鋪子會越來越少的!而且,洛城中的一些商鋪,似乎也被皇上的人盯上了。”嚴落見到王爺這般還帶著笑意說話,自己有些著急了。那些鋪子,都傾注了他的心血,特別是洛城的那些鋪子。
“本王知道。”夜遷晟放下手中的冊子,黑眸幽幽的看著嚴落那張有些著急帶汗的臉,微微低笑道:“這些訊息,本王已經從知天閣那裡提早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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