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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洄舟再見吳昊祈時，是在白氏科技的審查會上。
這次遇見，他整個人跟以前那個春風得意樣子大相逕庭了。
雖然身上穿著矜貴西服，臉上也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但那笑容下藏不住的疲憊。
吳家也算是比較富裕的中產家庭，只是對後代的教育沒跟上。
到了吳昊祈這代，家風都壞了。
結了婚，還跟養在家裡的養妹糾纏不清，苛待妻子。
倒是讓他開了眼。
又想起他是狸貓換太子，狸貓為了富貴，縮頭做人，顧洄舟靠在椅背上，略帶嘲諷的目光看著尾座上頹然的吳昊祈，現在看來也是他該有的結局。
他沒把吳家這點事捅出來，倒是想讓吳昊祈多在泥塘裡掙扎一段時間。
再看他緊抓的東西，一點點流走。
收回視線後，他才抬手示意會議開始。
對白氏的核查拖了一個多月，拖得越久，才能上跳樑小醜越焦急。
白承策最先將公司的財務報表和下一步公司發展做了彙報。
接著就是一層層發言。
端坐在主位的顧洄舟都沒有發言。
直到吳昊祈開始就白氏後勤部的車輛維修開始發言。
助理將車輛維護報告接過來，顧洄舟卻沒看，鳳眼半垂，看著尾座上磕磕絆絆地做彙報的人。
他挑眉：「看來吳總需要精進的不光是修車技術。」
吳昊祈一怔，臉上一熱，額角上的汗跟著流了下來，他慌忙抹汗，強擠出一絲微笑，「顧董。。。。顧董教訓得對。」
對於顧洄舟的當眾發難，吳昊祈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真這一刻到來。
他的確頂不住。
顧洄舟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能讓他芒刺在背。
他知道顧董不喜歡他，更因為上次在他家宴會上鬧了笑話，才有了現在的刁難。
顧洄舟丹眼微眯，視線重新回到報告材料上。
白氏科技的日常裡車輛維護不算多，但顧洄舟要了近三年的報告。
顧洄舟不光看得仔細，還是不是問吳昊祈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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