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麻的半邊臉上火辣辣的疼,耳邊的蟲鳴音漸漸消退,宋沁棠長長吸了一口氣,仰頭,手指將臉上雜亂的髮絲勾至耳後。
她還沒來得幾說話,吳昊祈已經起身怒紅著眼朝他開口,「我媽在跟你說話!」
宋沁棠看了一眼吳昊祈,他的眼神里永遠都是疏離的,在龍蒹葭在的時候更甚。
彷彿無論她怎麼努力,也得不到他的心。
她冷嗤,「我該答應你們去死?」
吳昊祈僵住。
宋沁棠眼神越過吳昊祈,對上梅女士:「這一巴掌,我可以讓你進去吃牢飯!」
說罷,宋沁棠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110。
「你還嫌不夠丟人?」手機被吳昊祈砸在地上。
「我丟人?法院定罪還需要罪名,你們空口白牙就想給我定罪?」宋沁棠繞道手邊的沙發坐下,「這次什麼罪?說來我聽聽!」
「你。。。。。你」梅女士被氣得發抖,由趙媽扶著上了二樓。
龍蒹葭卻梨花帶雨地走到宋沁棠面前。
下一秒,她撲通一聲跪下,扶著宋沁棠的膝蓋哽咽:「嫂子,都是我的錯,我好看你這幾天不在家,就把那天你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襯衫上的紐扣被扯壞了,我怕你嫂子受欺負了,才告訴祈哥,我們都是關心你,怕你吃了虧不敢說。」
「還有乾媽也是為你好,嫂子要是生氣,可以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那楚楚可憐的低姿態,跪在宋沁棠面前。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一心為吳家操碎了心。
任誰看了不疼愛。
是啊,她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洗,就被趕出去了。
再回來已經被人洗了,且從紐扣就被扣下罪名。
吳昊祈哪見的龍蒹葭跪在地上賠罪,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冷眼看著宋沁棠,「蒹葭體弱還幫你洗衣服,你安得什麼心?」
「再說了,媽媽不過是行使長輩權利,你卻要報警?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宋沁棠已經疲憊不堪,在吳家她什麼都不用做,都能被按上罪名。
再看龍蒹葭的眼神,像只受驚的小鹿,柔若無骨地靠在吳昊祈的懷裡,那雙委屈的眼神里卻充滿著得意的倨傲,甚至是那種大仇得報的爽意。
宋沁棠冷眼看向吳昊祈,「我鬧?是我請過她幫我洗衣服?」
「作為長輩就能無緣無故打人?法律上可沒長輩就能打人這條規定!」
說完宋沁棠看向龍蒹葭,「紐扣壞了就被人欺負,既然造黃謠不需要成本?」
「那接下來是不是就有一齣我被強姦,給你祈哥哥帶綠帽子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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